“你当我白痴么?”
他一路杀穿了十几座甜食浮岛都没有碰过任何一块饼干,不可能在这里破例。
仁爱没有生气。
他只是将叉子往林默的方向又推了推,语气依旧温和。
“别紧张,我只是想跟你聊聊。”
他的声音很真诚,真诚到让在场所有人都觉得诡异。
“我跟你没什么好聊的。”
林默拔出黑剑,剑尖对准仁爱的咽喉。
剑身上的幽光在甜品店暖黄色的灯光下微微闪烁,剑尖距离仁爱的喉结只有不到三寸。
仁爱低头看了看那把剑,又抬起头看向林默的眼睛,语气忽然一转。
不是威胁,不是哀求,而是一种极其平静的陈述,平静到让人能从里面读出一种被藏了很久的笃定。
“别激动,你肩膀上的小家伙应该不想你这么做。”
林默眉头一皱,偏头看向左肩。
绵绵趴在他肩头,八条细腿蜷成一团,脸上的表情是痛苦。
她的额头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身体也在微微颤抖。
她艰难地抬起头看着林默,声音发颤。
“爸爸,我……我难受。”
“这小家伙吃过我的甜品。”
仁爱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依旧是那种平静的语调,但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根针,精准地扎在林默最不能碰的地方。
“我不止能控制吃下我甜品的人的情绪,还能控制他们的生死,就像一颗种子,我想让它发芽,它就发芽。我想让它枯萎,它就枯萎。”
殷血的脸色变了。
她飞到绵绵面前,双手抵住绵绵的额头,猩红的眼瞳里血魔法光芒大盛。
试图用灵魂连接追溯那股甜食法则的源头。
但几息之后她的翅膀猛地一僵,整个人往后退了半尺,声音压得极低,低到只有林默能听见。
“找不到源头。他的法则跟绵绵的消化系统融合了,不是寄生,是融合。”
绵绵却仰起头,黑溜溜的眼珠看着林默,声音还在发颤,但每一个字都坚定得不像是一个刚还在喊难受的小丫头。
“没事的,爸爸。反正灵魂也能被你的宝剑收走。我不怕死,我可以变成灵魂陪着你。”
她说完还试图咧嘴笑一下,但胃里那股翻涌的甜腻感让她笑到一半就皱起了脸,变成了一个极其难看的鬼脸。
林默看着她那张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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