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碎火环,用的是魔种刀法的刀意;第三掌定胜负,用的是二十六亿条神魔之力叠加在一起的一锤定音。三掌三层境界,层层递进,你在旧路上的理解,已经不止是‘天才’两个字能概括的了。”
蔺九凤微微欠身,神态依旧沉稳,但语气比平时柔和了几分:“杜老过奖。”
“不过奖,一点都不过奖。”杜松哈哈一笑,随即叹了口气,伸手抚了抚自己花白的头发,语气中多了几分追忆:“老夫小时候刚入门的时候,仙路的入门测试考了三次,三次都没通过,测试的长老最后很委婉地跟我说,孩子,你在仙路上没什么天赋,要不试试神路?”
“我又去试神路,神路的导师让我打坐冥想感应神祇,我坐了七天七夜,什么都没感应到,饿得头晕眼花,最后自己从蒲团上摔了下来。”
“后来是旧路研究所的一位老前辈收留了我,他说,旧路不需要什么天赋,只需要一样东西……能吃苦,于是我就留了下来,一留就是一辈子。”
杜松摊开双手,让蔺九凤和铁如山看他手掌上那些厚厚的老茧。
那不是一个常年握笔杆子的学者该有的手,倒像是一个老石匠的手,每一块老茧都硬得像铁,掌心还有几道早已愈合的裂痕,像是被某种粗粝的兵器反复摩擦留下的。
“老夫的天赋真的很一般,同期的师兄弟花一年就能打通的穴窍,老夫要花三年;同期的师兄弟十年能掌握的发力技巧,老夫要花二十年。”
“但没关系,我别的本事没有,就是能熬,熬走了天赋比我好的同门,熬走了一批又一批的学生,最后熬成了旧路研究所里年纪最大的老头子。仙路没有天赋,神路没有天赋,可旧路不问天赋。它只问你能不能扛得住千百次失败之后,还有没有勇气继续往前走。”
铁如山安静了好几息,然后忽然抬起手,在杜松瘦削的肩膀上轻轻拍了一下,咧嘴笑了起来,声音粗豪却透着真挚:“杜老,您这可不是没天赋。能在一个地方扎根一辈子,本身就是最大的天赋。日后我要是在外面混不下去了,也回来跟您一样守着旧路,守到老,守到死。”
杜松被他说得哈哈大笑,眼睛眯成了一条缝,连连摆手:“你这小子,别抢老夫的饭碗,旧路研究所不缺老头子,缺的是能把远古功法参悟出来的年轻脑袋。”
杜松转向罗浮,正色道:“罗浮老师,天色不早了,走吧,咱们直接去悟道之地。”
罗浮微微点头,示意蔺九凤和铁如山跟上。
一行人沿着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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