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甚至分不清我到底是青州的守护神，还是和那群魔族一样助纣为虐的怪物。”
他顿了顿：“当初我保护你们的时候刚好处在一个意识清醒的状态，倘若是其他日子说不定你们早已经成了我的枪下亡魂。”
符玉听得又害怕又怅然，“将军如今已经驱除邪魔也重获肉身，您再也不会陷入那种混乱的疯狂当中了。”
沉水长长的舒了一口气，他望向继续给自己输送灵力的沈遇，眼眶发热：
“殿下，这些年其实我对你一直有怨气，直到我从其他地方知晓您飞升之后发生的事情，抱歉，我真的很抱歉。”
静谧的黑暗冥河里三人对坐。
沈遇姿态优雅，“作为朋友，我接受你的道歉。”
沉水眼里流淌着氤氲的水雾，他将右手伸到半空中。
沈遇嘴角勾起一抹微笑，而后也伸出右手，与其击掌的同时，两只手紧紧的握在一起。
符玉看到这一幕，才真正的体会到温仪当初对他说沈遇并非冷心冷情之人的那句话。
太子殿下并非那种冷血无情的怪物，只是他所处的地位和身处的环境不允许他释放更多的情绪。
灵力缓缓流动，沉水的身体渐渐变得充盈。
五个时辰之后，他已经重新凝聚出了新的肉体，但是因为太虚弱还无法动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