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析着每一种可能性。
中年男人的脉象,平稳有力,不快不慢,不浮不沉。尺脉、关脉、寸脉,三部都有力,节律均匀,没有任何异常。从脉象上看,他比在场任何一个人都健康。可谭傲天相信,这个人的病一定存在。不是因为他相信那个神秘的“高人”,而是因为他相信自己的直觉。中医讲究“望闻问切”,四诊合参。望诊看不出问题,切诊也看不出问题,那就说明问题藏得很深,深到连脉象都被掩盖了。
就在这时,一道刺耳的声音从人群外面传来。
“哟,谭大神医,怎么不说话了?刚才不是挺能说的吗?又是骂人,又是打赌,又是扎针,风头出尽了啊。怎么现在碰到个病人就哑巴了?”
胡滔穿着一件笔挺的白大褂,从人群外面走进来,双手插在口袋里,嘴角挂着得意的笑容。他的身后跟着何海峰和几个老专家,一个个脸上都带着幸灾乐祸的表情。他们刚才被谭傲天当众打脸,心怀怨恨,一直在广场边上盯着。他们在等机会,等谭傲天出错的机会。现在,机会来了。
何海峰也开口了,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阴阳怪气的味道:“胡校长,您这话说得不对。谭大神医不是哑巴了,是在思考。人家是神医嘛,看病当然得思考。不像咱们这些凡夫俗子,看一眼就知道什么病。人家得看十眼、百眼、千眼。你们说是不是?”
几个老专家跟着笑了起来,笑声刺耳而尖锐。
“就是!神医嘛,当然跟咱们不一样!”
“把个脉能把十分钟,这本事,咱们可学不来!”
“人家是在用‘心’看病,咱们是用眼睛看。能一样吗?”
胡滔走到中年男人面前,脸上挂着温和而得体的笑容,像一个在推销商品的售货员:“这位先生,我是羊城市西医大学的校长胡滔。我看您在这儿等了半天了,这位谭医生还没给您看出个所以然来。要不这样,您跟我去那边,我们那边有省城来的专家,有各种先进的检测设备。CT、核磁、B超,什么都有。保证给您查得清清楚楚。”
中年男人看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笑容:“省城来的专家?刚才那个老太太,不也是省城来的专家看的吗?看了一个多小时,花了四百多块钱,连什么病都没查出来。人家谭医生几根银针就治好了。你让我跟你走?我傻吗?”
胡滔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嘴唇哆嗦着,手指着中年男人,气得说不出话。他最恨别人提那个老太太的事。那一幕,已经成了他的噩梦,成了他一辈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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