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头看向沈冰卿,脸上的笑容已经完全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当众扇了耳光的羞恼和愤怒。
"冰卿,这事跟你没关系。我现在下去,看看是哪个不长眼的,敢动我周子恒的东西。"他整了整领带,大步朝门口走去,皮鞋踩在地板上发出"哒哒"的急促声响。
门"砰"的一声关上了。
办公室里安静下来。沈冰卿站在窗边,低头看着楼下那一片狼藉的花瓣,心里那股暗爽的劲儿还没过去,忽然一个念头窜了上来——能在这时候砸周子恒花的人,多半是公司的员工。保安、前台、保洁,任何一个都有可能。可不管是谁,只要被周子恒抓住了,以他那副睚眦必报的性子,绝对轻饶不了。
沈冰卿的脸色变了。
她转身快步走回办公桌,拿起手机,然后又放下。她合上笔记本电脑,拉开抽屉拿了车钥匙,三步并作两步走到门口,拉开门就走了出去。
高跟鞋踩在走廊的大理石地面上,声音急促而清脆。
她得下去看看。不管是谁砸的花,这事发生在霁华集团门口,她就不能不管。
电梯下行的时候,沈冰卿盯着楼层数字一格一格地跳,心里那股隐隐的担忧越来越重。
周子恒刚才那个表情,不像只是发火,更像是要杀人。
……
楼下,谭傲天与赵大川已经将周子恒用来表白的九千九百九十九朵玫瑰花,全部砸得稀碎。
满地狼藉。红的白的粉的香槟色的花瓣铺了一地,踩上去软塌塌的,像走在一条被打翻的彩虹上。
赵大川叉着腰,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额头上汗珠子顺着脸颊往下淌,滴在领口上洇开一片深色的印子。他低头看了看自己那双沾满花瓣碎屑的皮鞋,又抬头看了看旁边气定神闲的谭傲天,苦着脸说:"傲天哥,我他妈现在才知道,砸花也是个体力活。我腿都软了。"
谭傲天双手插兜,靠在旁边的路灯杆上,嘴角挂着笑:"你这才踢了多大会儿就软了?平时让你多跑两步你嫌累,现在知道了吧。身体素质不行,回头跟我练练。"
赵大川翻了个白眼:"跟你练?我嫌命长。"
两人正说着话,一个急促而沉重的脚步声从办公楼大堂方向传过来。皮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又快又重,带着一股压都压不住的怒气。
谭傲天偏头看了一眼,嘴角那点笑意没散,反而深了几分。
周子恒从大门里冲了出来。他步子迈得很大,西装下摆被风带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词令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