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我……”
“你今天早上六点多才到市场。”弗朗西丝说,“如果格罗夫是今天凌晨死的,你不可能杀他。”
“可是……”年轻的警察开口,“可是门是从外面锁的。钥匙在他口袋里。如果不是托马斯锁的,那是谁?”
弗朗西丝没有回答。她转向赛拉斯。
“你刚才说,这个冰窖开了二十年了。”
赛拉斯点点头。
“那除了这两把钥匙,”她指了指托马斯,“还有没有别的办法能锁门?”
赛拉斯的脸一下子白了。
“有。”他说,声音低得像耳语,“门锁是旧的。如果从里面把门带上,用力一推,锁舌会卡进去。外面看起来就像是锁上了。”
“所以,不需要钥匙也能锁门。”
赛拉斯没有说话。
弗朗西丝看着他,看了一会儿。
“昨天晚上,你见过你哥哥吗?”
赛拉斯后退了一步。
“我……我下午见过他……”
“今天早上呢?你是什么时候到市场的?”
“我……我也是六点多……”
“比托马斯早还是晚?”
赛拉斯不说话了。
弗朗西丝转向那两个警察,声音还是那么平:
“我建议你们问问他,今天早上他到市场的时候,有没有人看见他。再问问他,他哥哥死了,他为什么急着要把托马斯定成凶手。”
赛拉斯的脸色已经白得像纸。
“你……你什么意思?”
弗朗西丝没有回答。她只是看着他,目光淡淡的,什么表情也没有。
那种目光,比任何指责都让人心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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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后,托马斯找到弗朗西丝的阁楼。
他穿着那件粗布外套,但脸上已经不发抖了。他站在门口,手里提着一大块用油纸包着的肉。
“这是我攒钱买的,”他把肉递过来,“最好的牛肉。您一定要收下。”
弗朗西丝看了一眼那块肉,没有伸手接。
“案子结了?”
“结了。”托马斯的眼眶红了,“赛拉斯招了。他和格罗夫一直有仇——冰窖是他爹留下的,按理说两兄弟一人一半,但格罗夫一直占着,只给他一点租金。那天晚上他又去找格罗夫吵,吵着吵着动了手,把格罗夫推倒,头撞在铁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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