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底下人就想学什么。太太们戴了,先生们就会想,也许该给厂里的工人也配一配。”
加德纳先生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那笑容越来越大,最后变成一种压都压不住的笑。
“玛丽啊玛丽,”他摇着头,“你这脑子是怎么长的?”
玛丽没有回答。
她只是笑了笑,转身上了马车。
简和伊丽莎白已经在车里等着了。简伸手拉了玛丽一把,让她坐稳。伊丽莎白掀开窗帘,往外看。
加德纳一家站在门口——加德纳先生,加德纳太太,还有几个仆人,都出来送行。
马车动了。
玛丽掀开窗帘,把手伸出去,挥了挥。
加德纳先生也挥着手,脸上的笑还没褪。
马车越走越远,那些身影越来越小,最后消失在街角。
玛丽放下窗帘,靠在座位上。
简看着她。
“你跟舅舅说了什么?”
玛丽想了想。
“没什么。就是让他别急着再跑工厂,过几天再去。”
简看了她一眼,没再问。
伊丽莎白在旁边轻轻笑了一声。
“你肯定又在打什么主意。”
玛丽也笑了,没说话。
马车穿过伦敦的街道,穿过北区那些灰扑扑的房子,往乡下去。窗外的景色慢慢变了,房子越来越少,田野越来越多,天空越来越宽。
玛丽靠在座位上,闭上眼睛。
第十二卷已经寄出去了。
弗朗西丝·沃斯通会替那些女工说话的。
那两个便士的口罩,会有人买的。
她想着想着,嘴角弯了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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