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还是能喝?他们一来,你们就把魂丢了。等他们走了,你们还剩下什么?”
莉迪亚和凯蒂对视一眼,不敢再说话。
班纳特太太在旁边开口了。
“你别说她们。”她放下叉子,脸上带着一点回忆的神色,“我年轻的时候,也痴迷过红制服。”
班纳特先生看了她一眼。
“你?”
“对,我。”班纳特太太扬了扬下巴,“那时候民兵团驻扎在麦里屯,那些军官个个都精神得很。我那时候天天想着,要是能嫁一个穿红制服的,该多好。”
她顿了顿,叹了口气。
“后来嫁了你。”
餐桌上安静了一秒。
然后伊丽莎白笑出声来,简捂着嘴,玛丽也笑了。
班纳特先生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他重新拿起报纸,遮住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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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一封信送到了朗博恩。
是内瑟菲尔德来的,宾利小姐的亲笔信。信上说,家里的男人们都去镇上了,剩下她们几个女眷无聊得很,想请简过去陪陪她们,一起吃个饭,说说话。
简看完信,脸上带着一点犹豫。
“她们请我去内瑟菲尔德。”她说,“我能坐马车去吗?”
班纳特太太眼睛一亮。
“马车?”她摇摇头,“马车今天有用,你父亲要出门。”
班纳特先生从报纸后面抬起眼睛,看了她一眼,没说话。
简愣了一下。
“那我怎么去?”
班纳特太太想了想。
“骑马去。”她说,“那匹栗色的马,你骑过的,稳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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