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手探了探简的额头——烫得吓人。
伊丽莎白坐在另一边,手里端着个杯子,正发着呆。看见玛丽,她叹了口气。
“烧了一天了。宾利先生请了医生来看,说是着凉,开了药,但烧一直没退。”
玛丽点点头,没有说话。
她看着简那张通红的脸,脑子里飞快地转着。
发烧。
在现代,她知道的处理方式是物理降温——用温水擦身,用酒精擦手心脚心,吃退烧药。
但在这个时代……
烈酒?还是捂汗?
她忽然有点后悔。上辈子学不是医科。那些医学常识都是从网上零碎看来的,真到了要用的时候,她不确定哪些是对的,哪些是错的。
捂汗是民间老法子,她隐约记得有说法说捂汗会让体温更高,反而危险。可这个时代的人就是这么治的,烧起来就盖厚被子,出透了汗就好了。
她不知道哪种是对的。
她只能做她确定的事。
她看见床头柜上放着一杯水,已经凉了。她拿起那杯水,递给伊丽莎白。
“让她多喝点水。”她说,“发烧的时候多喝水,对她有好处。”
伊丽莎白愣了一下,接过水杯。
“喝水有用?”
玛丽点点头。
“有用。”
伊丽莎白端着那杯水,忽然懊恼地拍了一下自己的额头。
“哎呀,我光顾着问你病情,都忘了给你喂水。”
她连忙把水杯凑到简嘴边。
简就着她的手喝了几口,然后摇了摇头,表示够了。她躺回枕头上,看着两个妹妹,嘴角还挂着那点虚弱的笑。
“没事的。”她说,声音轻得像蚊子哼,“就是着凉,过几天就好了。”
玛丽看着她那张通红的脸,没有说话。
她只是轻轻握了握简的手。
那只手也是烫的。
宾利姐妹没过多久就进来了。
卡罗琳走在前面,脸上带着那种恰到好处的关切表情——眉头微微皱着,嘴角却保持着一点向上的弧度,让人分不清是真心还是礼仪。她手里拿着一本书,大概是想营造一种“我来看望病人顺便打发时间”的闲适感。
赫斯特太太跟在后面,手里端着一杯茶,目光从简脸上扫过,又移开,像是在确认病情,又像是在确认别的什么。
“亲爱的简小姐,”卡罗琳走到床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词令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