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
伊丽莎白的脸色变了。
玛丽看见她的手攥紧了扇子,又松开。那条浅黄色的裙子在烛光下微微颤着。
“照你这样说,他的过错和出身是一回事?”伊丽莎白的声音比平时硬了几分,不高,但每一个字都很清楚,“难道他是老管家的儿子,就有什么错处?”
宾利小姐愣了一下,随即冷笑了一声。
扇子轻轻摇了摇。
“我是好意,不过看来不该多嘴。”
她说完,转身就走。裙摆在脚边旋开,扇子摇得比刚才还快。那扇子上画的花儿在烛光里一闪一闪的,像在嘲笑谁。
伊丽莎白站在原地,胸口微微起伏着。
夏洛特在旁边拉了拉她的袖子,凑过去说了句什么。伊丽莎白摇了摇头,没有追上去。她只是转过身,背对着人群,望着窗外漆黑的夜色。
玛丽靠在柱子上,把那杯柠檬水喝完了。
酸涩的液体滑进喉咙,她皱了皱眉。
原著果然没错。
宾利小姐那张嘴,什么时候说话好听过?
她看了看伊丽莎白的背影,又看了看远处正和柯林斯周旋的达西,最后看了看舞池里笑得开心的简和宾利。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戏。
玛丽喝完那杯柠檬水,把空杯子放在路过侍者的托盘上,理了理裙摆,往伊丽莎白那边走去。
伊丽莎白还站在窗边,背对着舞池,望着窗外漆黑的夜色。夏洛特不知什么时候走开了,只剩下她一个人。
玛丽走到她身边,没有说话,只是站在那儿,也看着窗外。
窗玻璃上映出舞池里的灯火和人影,模模糊糊的,像另一个世界。
过了好一会儿,伊丽莎白才开口。
“你看见刚才那场戏了?”
玛丽点点头。
“看见了。”
伊丽莎白轻轻哼了一声。
“宾利小姐那张嘴,真是什么话都说得出来。”
玛丽没接话。
这时候,简从人群里走了过来。她的脸红扑扑的,额角有一点薄汗,但眼睛亮亮的,嘴角还带着笑。她刚跳完一支舞,是从宾利身边过来的。
“你们在这儿站着做什么?”简问,看了看伊丽莎白的脸色,又看了看玛丽,“怎么了?”
伊丽莎白转过身,看着她。
“简,你有没有向宾利先生打听过达西先生和威克汉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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