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纹路,独一无二的,就像每一个人,每一颗心,每一种思想。我开始写第一册故事。
随后获得的成功,是我没想到的。我也逐渐意识到,这个世界充满了危险。
化学品的安全性未曾经过检测就大规模滥用,有毒上瘾的药水肆意贩卖,医院的医生做手术竟然有人不注意卫生情况,工厂矿场的工人在恶劣的环境里工作。
我想,具备科学素养的人们很容易从数据对比中发现问题,提出假设,大胆论证,找出解决办法。但是可惜,很多人没有注意到这些问题,更多的人只是不在乎。
我想让这个社会进步一点点,多一点人文关怀,在人们追逐金钱利润的时候,可以慢一点点,等一等那些被落下的人。
另外,对于那些说我抄袭或者污蔑我的人,我想说:我写的那些内容本来就在社会中存在,只是之前无人在意。
我获得这么大的成功,请问——我抄的是哪个不成器的侦探小说家,才能抄出这样的成绩?如果在学校考试时你一无所知,去抄别人的答案,难道能抄的比那人更强?
要说的就这么多。希望这些文字,可以解答读者的疑惑。
玛丽·班纳特
她写完最后一个字,放下羽毛笔,把那几张信纸从头到尾看了一遍。窗外阳光正好,落在那些字上,把墨迹照得发亮。
她把信折好,站起来,走出房间。
达西在走廊里,像是知道她要来,站在那里等着。
“达西先生,帮我寄到《泰晤士报》。”玛丽把信递给他。
达西接过来,看着那个信封,没有问里面写了什么。
“好。”
他转身走了。
***
玛丽的那封信,是在一个灰蒙蒙的早晨被送到《泰晤士报》编辑部的。
杰克·萨瑟兰正坐在自己的桌前,面前摊着一叠读者来信。这些天,关于托马逊的争论已经把信箱塞得满满当当——有骂的,有夸的,有质疑的,有支持的,还有不少纯粹是来看热闹的。他已经翻了大半个上午,手指上都沾了油墨。
他拿起下一个信封。
那信封普普通通,没什么特别,收件人写的是“《泰晤士报》编辑部”,字迹不算工整,但一笔一画写得很稳。他把信拆开,抽出里面的信纸。
然后他的动作停住了。
信的开头是“致所有的读者”。他一行一行读下去,读到“我是一个女性作家”的时候,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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