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听说朕率兵入洛,竟然悉集三泉、西县、金牛、桑林戍兵以归,把散关以南城镇,尽数送给了蜀人!”
“这……岂有弃土不守的道理。”
刘遂清未免太过愚蠢,大局已定再来从龙追随作甚,不如谨守本土,更显臣子本分。
“可惜朕再怎么生气,却不能责罚他。刘遂清的堂兄刘遂雍闭门不纳王思同,让朕轻取长安,乃是有功之臣。何况他们是刘鄩的儿子和侄子。”
刘鄩的子侄,也就是那位女子名义上的子侄。
她出身民间饼家,文也好,武也罢,拿得出手的亲属实在有限,只能把前夫家的子侄捧起来。
二人能在本朝出任副留守、刺史的要职,以及为何此番站到李从珂这边,缘由不言而喻。
高行周心生微澜,前日一见,回忆再次泛起。
她根基薄弱,这些年在后宫立足,想必很不容易吧。
“高卿,你所奏定难军一事……”
李从珂言归正传,问出符彦卿同样的问题:“李彝超失却绥州,实力受损,你还要继续对付他么?”
登基未久,李从珂不欲治下多事,有此一问也是理所当然。
“倘若定难军就此安分守己,臣亦不会多事。”
李从珂得到奏报,已经了解高行周压迫定难军生存空间的方略,指出其中的问题点:“你多方施压,难保李彝超不会狗急跳墙,他一旦铤而走险……”
君臣二人都很清楚李彝超会怎么做。
“高卿,朝廷的难处你已略有知晓,还是要坚持么。”
从全局角度层面,暂时宽容不要刺激李彝超,不失为高明的战略选择。
“姑息养奸,假以时日,定难军必成本朝西北边患,便当铲而锄之。”
高行周所说乃是实情,加上一条李从珂难以拒绝的理由:“况且此乃先帝未竟遗憾。”
见他意志甚坚,李从珂轻叹道:“你放手去做吧,只可惜朕帮不了什么。”
轻描淡写几句话,定难军的命运走向即被定下。
“西北之事,卿自为之。若能削平定难军,也算了却先帝一桩遗愿。”
讨得天子首肯,正是高行周此行目的,他肃容谢过:“对付定难军无需朝廷相助,倒是要谨防契丹。”
“北境防务,朕自理会得。”
防范契丹犯边,一直都是朝廷关注重点,高行周的提醒不过是出于谨慎。
“朕会传旨振武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词令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