辩解,高行周不悦道:“他连我安排的两名随从都瞒过,萱儿又怎会知道呢。”
此时派去打探之人回报,有砍柴拾粪的百姓看到,高怀德一大清早出城,骑白马,沿官道,向东北而行。
这下高行周脸色也微微变了。他立刻猜到,儿子必是去往清涧城,万一事不凑巧,正好与攻来的定难军撞个正着!
高夫人与他朝夕相处,见一贯镇定的丈夫难得变色,连忙问起情由。
高行周近日便要出征,这件事迟早瞒不过,只得说了出来。
“哎呀,那你还不赶紧追他回来!”
高夫人顿时像炸了毛的狸奴,高行周苦笑道:“这小子走了大半日,即便现在飞马去赶,天黑之前是别想追上了。清涧城距此二百余里,他若走得快些,明日此时已然入城。”
“那也要追!连夜去追!找不回儿子,我和你没完!”
“胡闹!”
高行周拂袖,微微含怒:“你可知夜间寻人的不易?他往哪个旮旯里一钻,要派出多少游骑斥候才能找到?大敌当前,岂可为了他一人的胡作非为,浪费宝贵兵力。”
高夫人遭到丈夫训斥,愣了一愣,随即放声大哭。
“你这个没良心的,送走了小儿子,又眼睁睁放任大儿子身处危险不管。我的两个儿啊,你们的爹狠心,你娘我好命苦啊!”
夫人这么一闹,高行周登时一个头变得有两个那么大。他处置军务得心应手,却不知道如何面对眼下的局面才好。
“母亲,父亲也很为难,你就别逼他了。”
高怀萱同样担心弟弟,眉间忧愁浓得化不开,努力宽慰母亲:“我扶您去后堂歇会儿,让父亲静一静,定能想出办法。”
高夫人想想也是,又叨叨丈夫几句,嘱咐他务必上心,跟着女儿去了。
某人全然不知家里因为自己的任性举动,闹得鸡飞狗跳,悠然策马行在官道。
道路两旁的农田已然收割完毕,余留一片黄褐色的麦茬。
这片黄土地耕种不易,但是勤劳智慧的百姓仍然想出了各种办法。
在田间开沟起垄,将作物种在沟内,可以有效收集雨水;将坡地改为梯田,挑水灌溉虽比平地劳累不少,却能保持土壤肥沃。
高怀德想起父亲曾经讲过先帝爱民的故事。
当时天下丰收,斗粟价仅十钱。
冯道却谏陛下:“勿以清晏丰熟,便纵逸乐,兢兢业业,臣之望也。”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词令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