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见不到的家伙身上吧?
杨尘盯着窗外,银白色的水花打在车窗外边,放出一叠叠绚烂的蛛网。
他有时候还是很羡慕路明非和楚子航的,至少他们还能看见自己的父母,他羡慕一切拥有父母的人。
迈巴赫过了转弯,车身稍微晃了一下,这让架在他鼻梁上的眼镜有些滑落,但那对藏在宽厚的镜片下的瞳孔还是没有露出来。
这一副眼镜是没有度数的,他在父母离去的那一年开始就一直戴在了脸上,他也觉得这东西很宽厚,但他喜欢这对眼镜的宽厚。不是因为自己的眼睛有什么特别,只是因为这对镜片能遮住他的整个眼睛。
哪怕被人叫做呆子也好,但至少这样会让镜中的自己看上去不那么哀愁。
那一首父亲和女儿的爱尔兰歌还在继续放着,不知不觉间时间已经开始拉长了……
这辆车的时间似乎格外漫长,如果有这个时间,他们恐怕已经下高架路了吧?
杨尘不由开始胡思乱想,路明非和楚子航也是一样的心情。
楚子航的收音机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停了声音,开始传出一阵阵的沙沙的动静,在雨夜里格外嘈杂,男孩的食指在车里摸索了一阵,最后搭在了开关上。
他觉得是时候把这东西关掉了,他现在只想要安静安静。
“哒”的一声轻响传来,收音机还在发出“沙沙”的声音,应该是自己心情太杂没按上开关。
楚子航把收音机端起查看,接着夜色里近乎要完全消失的光线一阵摸索。等看清开关的时候他忽然愣了一瞬,他记得自己的食指刚刚确实是按在了这个地方。
似乎是为了试探,他再次按下了开关,但里面的沙沙声还没有停下,反而是愈发地低沉。
楚子航从来没有想过这个词汇有朝一日会被自己用到收音机上,可那股沙沙声确实在变得低沉,也渐渐在变得有规律起来。
到了现在,更像是一股低沉的笑,一股相当低沉却又庄严宏大的笑,从古老的过去而来,回荡在旧青铜时代的钟磬里,让众生跪拜俯首。
路明非只觉得那股笑声无比瘆人,这时车顶也忽然响起悠扬的爱尔兰歌曲,不过音色却不是专业的歌手,反倒像是一个稚嫩的孩童。
“你在这个时间就来这里,似乎有些太早了吧?”
小小的身影在迈巴赫的车顶跨坐,踢踏着白色的方口小鞋,滂沱的大雨穿透了他的一切,落在了整个世界。
当路明非再次从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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