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大抵是为了掩饰尴尬,但酒德麻衣却觉得更尴尬了。
她只有一个问题……把带着血的裤脚塞进活灵嘴里是个什么鬼?原来还能用这种方式解决的吗?
龙首把裤脚上的血迹吸食了干净,沉默了片刻,缓缓开始绕着这座门爬行,墙壁上浮现出一节节狰狞的鳞片,带着呼吸律动,龙首缓缓抬起,收回了滚烫的墙体,原本缭绕在那个位置的鳞片有规律地开合,露出一条仅容一人侧身通过的缝隙。
“这就是入口了,也是这座衣冠冢的尽头。”哮天低声说,“拿了里面的东西,之后就朝北边走,那里留着的才是最贵重的。”
“有多贵重?”
杨尘提起三尖两刃戟,低声问。
“到时候你就知道。”哮天卖了个关子。
又是这种话!
这群岁数大的家伙都这么喜欢当谜语人吗?他们难道不知道……许多悲惨结局就是因为一群喜欢把谜语挂在嘴边的神人总是藏着东西不说才会诞生的吗?
先是始皇帝,又是路鸣泽,现在连一条古代的狗子都是这样。
杨尘真想一个雷霆大跳接天下无双,舞者大戟把这些玩意通通吊起来抽上一顿。
“走吧,这东西开始时间有限,早点解决早点回去,我可不想再看着你干断一些什么东西了。”酒德麻衣说。
“好。”
杨尘点点头,开始打量起眼前的通道,又对比了一下酒德麻衣的身材,“不过你要过去应该没有问题吧?”
“应该没什么问题。”
酒德麻衣对比了一下她和通道的差距,挺了挺广阔的胸襟……
虽然有点麻烦,但对经过训练的她而言根本不算什么大事。
……
苏恩曦淡定地在澳门打开了乐事薯片,往嘴里丢了一片后就一手键盘一手鼠标,手指旁边还放着一桶刚刚从冰箱里提出来的国窖。
“目前看来,麻衣那边还没有出什么大问题,但老板你真的不打算管管吗?”
她平静抬头,路鸣泽正在这张桌子对面晃悠着一杯猩红的酒液。
天色相比一早更加明亮的一些,男孩的黄金瞳在这里显得更加纯洁,西装烫出的金边也愈发高贵。
“放心,她不会有事的。”路鸣泽靠在椅背上说。
男孩的双腿交叠,眼里带着轻笑。
“至少这一次不会出什么问题,女孩,你们一向都很让人放心,知道什么时候该做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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