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感情这狗玩意不是因为陈雯雯的挑动才动手,这狗玩意它妈的是纯欠啊!
要不是徐福在前几秒提醒,他都不知道世界上居然还有生物能欠到这种程度。
这不是普通的欠,而是一种脱离了低级玩笑的欠,是一种突破了道德底线的欠!
用人类通俗易懂的语言来说……
赵孟华这玩意就很……作死!
不管是谁,在那玩意眼里似乎都是可以随手玩弄的棉花。
这下好了!那玩意今天把路明非一直摆在他面前的棉花踢开了,不过路明非并没有挫败得举起双手投降……而是在棉花后面藏了一台坦克,就这他还好死不死地把头伸进坦克的炮管让路明非开炮。
呵,杨二爷只能说这种要求已经有些脱离人类的范畴了。
只能说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啊!这他妈的纯活该!就是找茬都想不出来这种话!
“妈的。”
杨尘骂了一声,挂断了诺诺的电话。
他本来以为今天万世太平,正准备去北平取一趟太阿剑,结果谁能想到火车刚出省就碰上了这档子事?
这下好了,害得他只能借着“去厕所一趟”为理由从火车上跳了下来,目前正在呈现出“钱学森弹道”的姿态往回赶。
“君房,给我把电影院里那些报警的信号截了,之后匿名联系正统那边……就说是清朝末年革命党屠龙烈士、上一任正统领导人之一的路山彦让一个狗娘养的给骂了,证据丢过去,叫他们看着办!”
……
“啊!!!”
路明非发疯了一样冲出了万达影城,天空中不知何时已经划出了凄厉的雨幕,似乎还夹杂着不知道是在抽泣还是喜悦的声音,就像是一个变化无常的魔鬼。
水瀑从天际坠落,打在了路明非的身上……他大概是疯了,他大概也不知道自己到底都做了些什么,有时候生命只是扣动一小根弦就能引起结果的大变。
或许也称不上大变,因为变化是需要时间的,但路明非的变化却有些莫名的自然。
虽然有些说不上来的想哭,但此时此刻却又带着一种恍惚感,仿佛他本来就该对赵孟华动手一样。
也对啊!他早该动手了!对这种聒噪的东西,早该动手了!
他本来就该是这样才对,而不是一脸衰样得像是条蠢狗。
一切本来都该是这样的,只是他曾经被某些事情打断了脊梁骨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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