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手上的动作不安分,你是不知道我有多少次想一巴掌拍上去把她嵌进水泥地里面,我可不想再继续回忆她那种眼神。”杨尘摇头。
这是实话,酒德麻衣那个女人……她怕不是因为好色才加入奶妈团的吧?
“那你为什么没有一巴掌呼上去?”路明非疑惑问。
“因为她给的实在是太多了。”
杨尘从胸前的衣领中拿出八张支票,
“这些支票里面总共有三张五十万,一张一百万,两张二十万,两张三十万……一共是三百五十万日元。”
“就算我本来想要大声呵斥她一顿,但毋庸置疑的是……那位亲爱的酒德小姐最后成功用她的诚意打动了我的心。”
杨尘情真意切地说了一句,如果不是酒德麻衣的资助,他现在恐怕已经跑去抢银行了。
“所以老杨,你在来之前真就没有考虑过货币上存在的问题吗?”路明非问。
“是啊,而且我家里的情况目前有点复杂化了,那边大概也接济不了我们。”
杨尘嚼着槟榔,点头承认。
“我舅舅他现在正带着二哥在青藏高原策马扬鞭,顾不上我们这里的事;我表姐她早些年对咱们两个有些非分之想,她要是知道这个消息能天天过来给咱们俩冲业绩……至于我三表哥……”
杨尘叹气,“我三哥倒是挺靠谱的,但他现在已经快要被我嫂子榨干了。”
“他真要是来了日本,我嫂子估计也要来……到时候要是真让嫂子从这里学到一些什么东西,我恐怕就得变成三哥英年早逝的罪魁祸首了。”
这下倒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他最初其实是只想让路明非过来当牛郎的……
但万万没想到自己居然还会当着路明非的面上演一出“谋士以身入局”的惊世大戏。
“也就是说,我们两个现在只能想着做牛郎了吗?”
路明非试图挣扎挣扎,他觉得东京至少还是有点希望找到其他工作的。
“得了吧你,现在也就牛郎比较适合我们了,其他的地方要么资金不稳,要么咱们一窍不通,要么两者都有……至少牛郎现在还不用露宿街头。”
“也对。”
路明非放弃了挣扎,就在这时他和路明非的手里同时响了一声。
有人给他们发了消息。
“是楚师兄吧?也不知道他现在在国外过的好不好。”路明非一边摸手机一边说。
“看看吧,不过我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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