级。”路明非重复了一遍。
“孽障啊!”
芬格尔仰天长啸,壮怀激烈。
“师兄你没必要骂我吧?”
路明非黑着脸。
“谁骂你了?师弟,我是在骂那个负责发车的王八蛋啊!”
芬格尔痛哭流涕,那架势简直就像是看到李白被人一脚踹出皇宫一样。
“什么鬼?”
路明非的脸扭曲如兰州师父手底下的面团,甩出了一个惊人的弧度。
“师弟,你愿意成为我的儿……呸,你愿意成为我的结拜兄弟吗?”
芬格尔一把将可乐拍在了躺椅上,一个绚丽的滑铲靠近路明非的脚边。
似乎只要路明非同意,他就会当场把三根吸管插上可乐,跟他“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
“啊?”
路明非的脑袋清澈了一瞬间,他总觉得眼前的一幕似曾相识。
哦,想起来了……当初杨尘忽悠他那个大侄女的时候用的就是这种话术。
但仁兄你这是在搞什么飞机?当场拉着人结拜是几个意思?你难不成以为自己是刘备吗?你难不成以为自己是魅魔吗?而且你这架势是要在美利坚光复大汉吗?
你给我冷静点啊!
哥们我才是中国人,是ChineSe啊!
“师兄,我觉得你可能要先冷静一下,咱们真不至于这样。”路明非拖着芬格尔的双手把狗熊扶起,“你至少得先让我知道S级是一个什么情况吧?”
“没问题。”芬格尔扭着骚包的步伐跑回去端可乐,随后把手搭上路明非的肩膀。
“师弟,你玩过抽卡类的游戏没有?”芬格尔问。
“玩过一些。”路明非也反应了过来。
“那就没问题了,我们学院的等级其实就是跟那些角色卡差不了多少,从S一直往下排,S级最高,之后才是A和其他的字母。”
芬格尔一副‘资本主义老狗竟然敢宅在家里忽视罗斯福总统’的架势。
“学院现在有几个S级?”路明非问。
“明面上只有校长一个,不过听小道消息称,两年前有一个S级退休了,现在正在法国的天体海滩卖防晒油。”芬格尔凑到路明非耳边小声说。
“所以按照你的意思……我是卡塞尔学院抽了几十年才出来的UR卡?原来我这么牛逼的吗?”路明非指了指自己。
开什么玩笑?这家伙怕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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