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明非挠了挠头,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恺撒。
还好这个不知名的黄毛倒了,不然他还真得考虑考虑当场花上四分之一的生命。
“嗯,这样啊……”
楚子航思忖了片刻,之后对着路明非点了点头,像是终于做出了什么决定。
“你赢了。”
“啊嘞?”路明非的大脑此刻进入了空白时间,“赢了?什么赢了?”
楚子航没有说话,路明非的脑袋顿时像是刚刚被阿良舔过的一样萎缩起来。
校园寂静了下来,阳光洒在满是硝烟的战场,镀上了一层金色,他和楚子航站在晨雾中四目相对,像是两只手足无措的鸳鸯。
铿锵有力的进行曲在校园的广播声中传来,路明非一愣,他意识到楚子航举手的姿势不是招呼而是投降。
什么鬼?
一栋不知名的建筑物此刻轰然打开,医生护士蜂拥而出,开始给除楚子航以外,团灭的两方人马打针。
领头的是一个西装小老头,脑袋比皮球都要光滑得多,他的眼眶卡着件金丝镜片,他捂着口鼻叹着气,但是眼神像是在感慨损失的伤人,尤其是在经过满是弹痕的墙壁时,老人家更是差点断气。
“见鬼,我早晚要把他们送去修剪撒旦的痔疮让他们体会体会赚钱有多难!”
他恶狠狠地走到了路明非眼前,看向了楚子航,经费上的损失甚至让他无视了楚子航那对激荡的黄金瞳。
“楚子航,你和恺撒今天在自由一日搞出的事情简直跟你老爸这一年里在执行局整起来的花活有一拼!”小老头满脸愤恨,“你们是非要等哪一天把学院炸上西班牙跟太阳肩并肩才会停下吗?”
“抱歉,曼施坦因教授。”楚子航说。
“曼施坦因教授?”
路明非的脑袋好像又被阿良舔了……
不对,阿良是什么鬼?
这是哪个片场里出来的?为什么他在想到狗的一刻情不自禁就喊出来了?
还有卡塞尔学院又是在搞什么飞机?曼施坦因和古德里安都出来了?你们这里到底是屠龙学院还是德国纳粹?这地方是不是还有个隆美尔以及担任校长的希特勒?
“你是新生?”曼施坦因上下打量了路明非几眼。
“是。”路明非看着周遭的战场,他觉得自己更像是在面对纳粹德国了。
“新生?你是个什么新生?你现在是学院的罪臣了!”
曼施坦因痛心疾首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词令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