滞。
风雪呼啸依旧,却压不住骤然紧绷的气场。随行将士皆是萧家旧部、镇北军老兵,闻言皆是面色一沉,眼底涌上怒意。五年前的血战,是所有人心底的伤疤,是大雍最痛心的冤案,如今被京城权贵轻描淡写拿来试探调侃,无异于揭人伤疤、辱没忠魂。
萧琰周身气息骤然变冷,原本淡然的眼眸瞬间沉下,漆黑的眼底翻涌着刺骨寒芒。
他缓缓抬眸,目光直视李御史,声音清冷,带着慑人的压迫感,一字一句,清晰有力:“五年前,本将随军戍边,亲眼见家父死守国门、以身殉国,亲眼见三万将士浴血沙场、埋骨雪原。此战为国为民,忠烈千秋,不容任何人轻佻调侃、肆意置喙。”
李御史被他骤然迸发的气势震慑,下意识后退半步,心头一慌,随即强装镇定,冷笑道:“萧将军何必动怒?本官只是随口问询,探究战事始末,何来调侃置喙之说?莫非将军心中有鬼,不敢提及旧事?世人皆言萧家当年通敌叛国,兵败失守,莫非此事当真?”
“放肆!”
一声冷喝,震彻烽燧高台,压过漫天风雪呼啸。
萧琰身形未动,周身寒气暴涨,眼底锋芒毕露,如出鞘长刀,凛冽慑人。他盯着眼前的李御史,语气冰冷决绝,字字如金石落地:“萧家满门忠烈,三世戍边、血染北疆,从未有过半分通敌叛国之举!五年前旧案,冤屈滔天,真相未白。今日你敢在此污蔑忠魂、诋毁英烈,便是辱没边关数万亡魂!”
气场轰然炸开,铁血将帅的杀伐之气席卷全场,周遭侍卫、随行官员皆是心头震颤,不敢直视。
三名御史脸色骤变,张御史连忙上前一步,故作正色呵斥:“萧琰!你休得狂妄!朝堂定论、史册备案的旧案,岂容你一介边将私自翻案、妄议朝政?你今日当众顶撞朝廷命官、藐视朝堂规制,已然触犯律法,本官定当据实上奏,弹劾你目无君上、心怀怨怼、意图不轨!”
“尽管去奏。”
萧琰毫无惧色,脊背挺直,立于漫天风雪之中,白衣染雪,眉目孤冷,坦荡无畏,“我萧琰身在边关,心昭日月,守的是大雍山河,念的是忠烈清白。有功不求封赏,无罪不惧弹劾。五年旧冤,真相终有大白之日,届时所有构陷忠良、污蔑亡魂之人,本官一一记下,必当血债血偿!”
他声音不高,却穿透风雪,铿锵有力,带着历经生死的决绝与孤勇,震得在场众人无人敢言。
三名御史脸色铁青,又惧又怒,却偏偏无从辩驳。他们深知五年旧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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