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四郎!”
“又四郎,快出来!”
兼松正吉无奈推开院门,等看清来人是谁后他笑了,“你不是钓鱼去了么,哟,空着手就回来了?”
“钓什么鱼,别提了!”
“木曾川戒严了,松原庄的人把河岸全封了!”
“嗯?”兼松正吉猛地一惊,“美浓的人打过来了?”
“那倒不是。”
“听说是最近几天有一伙水贼叫什么小川众的,把木曾川堵住在收通行费,各村现在全乱套了。”
......
砰!
“岂有此理!”
“这个小川众是哪里冒出来的,竟敢骑在我织田信清的头上拉屎,他们是吃了熊心豹子胆吗!”
犬山城御殿内,织田信清气得差点把房顶都给掀了。
最近两天犬山城收到的通行费越来越少,起初他还不以为意,认为是木曾川上游爆发洪水了。
这也是常有的事儿。每次只要下暴雨,上游的惠那郡必然发生洪涝。
但很快犬山城外的町奉行就来汇报,表示从下游过来的商船也不向犬山城交通行费了,这就让织田信清坐不住了。
织田信清派人到处打探情报,最终得到的答复让他火冒三丈。
原来是一伙叫小川众的人把木曾川上下拦截,把本该上缴给他的通行费全给抢走了。
“主公,切莫动怒,怒则伤身啊。”犬山殿上前试图安抚织田信清的情绪。
织田信清一把就将妻子推开,随即用质问的口吻说道:“少在这里假惺惺的,说,这是不是织田信长干的好事!”
“可商人们不是说小川众用的是净土真宗的名义么?”
“别来这套!”织田信清一副我早已看穿的表情,“尾张哪来的一向一揆,这地方除了你那个好弟弟,还有谁有这个胆子!”
犬山殿一听这话顿时说不出话来了,甚至她心里竟也对织田信清的话很是赞同。
没办法,“尾张大傻瓜”这五个字在尾张有口皆碑,这事儿确实是像她弟弟织田信长能干出来的。
“要不妾身写信去问问?”犬山殿试探性地问道。
织田信清将毛笔丢到桌上,“写,必须写!”
“上次岩仓织田家的领地这笔账还没找他算,这回一并问个清楚!”
清州城。
织田信长收到犬山城的来信之后同样丈二和尚摸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词令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