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屋内,山内一丰和前田利家相对而坐。
“还记得那是两个月前的一个午后,在下正走在回家的路上。”
前田利家语气低落,意志消沉。
“本来那天无事可做,我准备回家陪陪阿松,不料在路上撞见了十阿弥,他是主公的同朋众。”
同朋众就是大名身边的服务人员,一般都有特殊的才艺,这个叫十阿弥的正是织田信长身边的茶艺师。
织田信长是出了名的爱茶,因此这个十阿弥在织田信长身边很受宠信。
“闲聊几句之后我便转身走了,可没走两步我突然发现腰间太刀的配饰丢了。”
“那个配饰是阿松嫁给我时送给我的簪子,也是阿松生父留给她的唯一遗物,因此我十分珍视。”
山内一丰点头,“这么说是十阿弥投了前田大人的东西?”
“没错!”前田利家咬牙切齿地说道,“我当即上前与他理论,不料他打不过我竟直接跑了。”
“我去找主公告状,没想到这十阿弥竟矢口否认,还找来了佐佐成政帮他辩解。”
“那后来呢?”山内一丰继续问道。
前田利家握紧拳头,“后来主公亲自出面调解,旁人我可以不顾及,但主公的面子总是要给的,因此也就放过他了。”
“谁曾想这十阿弥仗着主公的宠信竟当众对我出言不逊,骂我也就罢了,他居然还对阿松污言秽语!”
“清州城谁不知道阿松是我的心头肉,十阿弥竟然屡次三番的侮辱阿松,这我如何能忍?”
“因此我当着主公面一刀把十阿弥给砍了。”前田利家伸手奋力一挥,似乎仍不解气,又破口大骂起来。
山内一丰诧异地看了前田利家一眼,没想到前田利家年轻的时候脾气这么爆啊。
不过这也难怪,“利家与松”的故事确实堪称一段佳话。
发泄完情绪,前田利家又垂头丧气地说道:“伊右卫门,听完这些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傻?”
“怎么会呢!”山内一丰猛地一拍地板,也做出义愤填膺的神情,把前田利家都给吓了一跳。
“大丈夫有所为有所不为,若是旁人当众侮辱自己的妻子都能忍的话,那不成了缩头乌龟!”
山内一丰的一番话似乎让前田利家感受到了慰藉,眼中波光流转,泪珠又开始在眼眶里打转了。
而山内一丰继续说道:“前田大人此举真可谓是冲冠一怒为红颜,真乃武士之典范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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