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保他。
“小人...小人全听秦国公安排。”
陈敬低声应了,蔫蔫地缩回诊榻上,抱着那包化瘀药,再不敢多话了。
刘策起身走到外间,让刘三去打盆热水来,又让晚秋沏了壶热茶给陈敬端进去。
陈敬接过茶的时候手还在抖,茶盏里的水面晃个不停。
他看着刘策的背影消失在内堂门外,低头看着手中那盏茶,好半晌才送到嘴边喝了一口。
约莫过了一个多时辰,被派去打探消息的赵四传来消息,说朝会已经散了。
刘策从摇椅上站起来,拍了拍衣袍上的褶子,回内堂看了一眼陈敬。
陈敬已经稍微收拾了一下自己,用热水擦了脸,把散乱的头发重新拢了拢,虽然半边脸还肿着,嘴角还带着淤青,但至少不像方才那般狼狈了。
“走吧。”刘策说。
陈敬站起来,深吸一口气,跟着刘策出了医馆。
刘三已经备好了两匹马,刘策翻身上了照夜玉狮子,陈敬笨拙地爬上另一匹,两条腿还在打颤。
两人一前一后,沿着崇文门内大街往皇宫方向去。
一路上陈敬的心都在嗓子眼里吊着,脑子里翻来覆去地想着各种可能。
陛下会不会见他?会不会不等他开口就让人把他拖出去砍了?
秦国公的面子到底够不够大?能不能保住他?
他越想越慌,握着缰绳的手全是冷汗,手心滑腻腻的差点攥不住。
当一个人陷入这种思维怪圈的时候,那是怎么想都觉得自己要完蛋,不紧张才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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