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小妹,刘策心里就有了数。
徐达家里最小的女儿,名字叫徐妙锦,今年才三岁出头,是徐达四十多岁上得的闺女,宠得跟眼珠子似的。
刘策也不多问,双手扶着徐允恭的肩膀把他按到椅子上坐下,自己蹲下来平视着他的脸:“别急,慢慢说。你小妹怎么了?你现在这副模样,话都说不利索,我怎么听?”
徐允恭被他这么一按,急促的呼吸缓了几分,但眼眶还是红的,说话时嘴唇都在抖:“昨日...小妹在园子里玩,被毒鼠咬了一口。
当时只是破了个小口子,她哭了两声,府里的大夫给上了一些药,也就没太当回事。
可到了深夜的事情却忽然发起烧来,烧得浑身滚烫,一直说胡话,今儿早上直接昏过去了...
我们已经请了城里三个大夫,都说是毒气入了血脉,没法子治,让家父准备后事...”
他说到最后几个字时声音都变了调,喉咙里堵着一团东西似的,硬生生哽住了。
刘策听明白了。
毒鼠咬伤,隔了一天才发作,高烧昏迷,这不就是鼠咬热么?
临床上叫鼠咬型斑疹伤寒,病原体通过老鼠咬的伤口进入血液,潜伏期一到三天,发作起来高烧不退、头疼剧烈、全身出疹子,重则昏迷甚至死亡。
徐妙锦今年刚三岁,免疫力肯定也没怎么高,扛不住是必然的。
这点小事,放在现代,青霉素四环素一针下去就能压住。
放在这年头,大夫说是毒气入血脉也不算说错,因为确实没法治。
但刘策有办法。
他库存里虽然没直接囤四环素,但系统里能兑换,这事就是小菜一碟。
他站起来,拍了拍徐允恭的肩膀,声音稳当得像块石头:“别担心,我能救,带我去魏国公府。”
徐允恭猛地站起来,眼泪差点掉出来,胡乱抹了一把脸,转身就往外冲。
刘策跟着他出了医馆的门,门外拴着两匹马。
徐允恭抓着缰绳就要往马背上翻,结果一只脚刚踩上马镫,另一只手没抓牢马鞍,整个人往旁边歪了一下,要不是刘策眼疾手快托了他一把,他非摔个屁股墩不可。
刘策把他扶正了,语气里带了点无奈:“你急什么?你小妹还在府里躺着呢,你先把自个儿摔伤了,到时候先治谁?”
徐允恭脸上挂不住,耳根子都红透了,闷声说了句:“对不住,秦国公。”
随后重新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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