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一下子觉得自己像个傻子。
被亲爹派人试探了这么久,还在那儿纠结来纠结去,简直是尴尬的让人脚趾扣地。
一下子又觉得庆幸,幸亏自己最后选了正路,没有答应姚广孝那些暗示,不然现在坐在对面的可能就是来拿他的人了。
不过朱棣忽然想起一件事,眼神变得锐利起来。
他抬眼看向姚广孝:“不对!前几天我带你见了刘策,你算了他的生辰八字之后吓成那样,连佛珠都掉地上了。
可既然是父皇派你来的,你又怎么可能不认识秦国公?他可是父皇面前最红的人。”
姚广孝心里头咯噔了一下,没想到这里给看出了破绽。
但他姚广孝是什么人?这点事算个球?
他面上纹丝不动,一点都没被惊讶一样。
他笑了笑,语气自然得像在聊天气:“贫僧之前虽有任务在身,但和秦国公确实没有打过多少照面。
贫僧认识他,他不一定认识贫僧,秦国公那天来寺里让我算命,我确实是临时起意替算了,可算出来的结果...”
他顿了顿,做出一副斟酌词句的模样:“秦国公的命格确实异于常人,贫僧道行浅薄,看不透。
或许他是上天赐予大明的福星,又或者他身上有什么其他的缘法,总之贫僧算不出来,也是贫僧道行不深的关系啊。”
这个解释合情合理。
朱棣回想起那天姚广孝的反应。
那种惊慌和失态,确实像是被什么超出认知的东西吓到了,不像是装的。
而且刘策在燕王府住了这么久,姚广孝一直待在庆寿寺里没有来过,两人确实没有正式见过面。
刘策那天来寺里说是偶然,姚广孝提前不知道也算正常。
而且想一想,那也确实没毛病。
刘策这个人吧,虽然地位极高,但他偏偏是个很亲民的人,在南京城距离皇宫那么近的地方,只开了一个小小的医馆而已。
他根本也不管什么朝廷大事,也懒得操心。
之前来北元打仗,他都是被父皇强行叫来的,所以和这些锦衣卫官头没有太多接触,那也说得过去。
朱棣心想,这就不奇怪了,这就不奇怪了。
到头来,终归是父皇他们对我的试探而已,和刘策没关系啊。
也是,就刘策那个直接无比的性子,怎么可能参与这些?他不知道才是合理的,这才是我的好贤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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