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个好孩子,不过才三岁就开始琢磨打仗的事,确实虎头虎脑的,跟个小牛犊子一样。”
两个人说着说着,碗就洗完了。
刘策拿干布擦了手,顺手把灶台上的水渍抹了抹。
晚秋把油灯端起来,两人一前一后出了灶房,穿过院子进了卧房。
冬夜冷,进了屋就暖和多了,里头的炭盆还在烧着,拢着一股暖意。
两人洗漱一番,就准备休息了。
晚秋把灯盏放在桌上,回身去叠被褥。
她穿着一件家常的藕色寝衣,领口松松的,低头叠被的时候一缕头发从耳边滑下来垂在颊侧,在昏黄的灯光底下泛着柔润的光。
刘策在床边坐下来脱了外袍搭在椅背上,看着她忙前忙后的背影,心里头安安静静地暖着。
晚秋叠好了被子回过头来,看见刘策坐在那儿看着她,脸上不由得浮起一层淡淡的红。
她走过去在床沿上坐了下来,挨着刘策,两个人都没有立刻躺下。
刘策靠着床头,顺手把她揽过来靠着。
晚秋在他肩窝里窝了一会,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轻声开口:“夫君方才说朱高炽和朱高煦那俩孩子,一个学医一个学打仗,都各有各的性子,一个五岁一个三岁就有了自己的路数...”
她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很轻,手指在刘策的衣襟上无意识地抚了抚,忽然停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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