寡妇皱眉道,“我家柱子说酒话呢不能算数,而且你是这院里人吗?”
“可说呢!”贾张氏哼道,“还有,就你这情况,许大茂,你先能活到老再说吧!”
经过赵峰多年来的熏陶,众禽骂人损人及怼人的功力在不断提升。
这不,贾张氏一句话就把许大茂噎那了。
“哼!”许大茂翻了个白眼,“赵科长说了,谁都不能扫兴,我看他面子,不跟你们一般见识!”
说完,许大茂不再吭声,一个劲的吃菜,喝酒。
在厂里,他往后是不用受罪了,但肯定吃不上这么好的。
今儿机会难得,得好好祭祭五脏庙。
并且许大茂有谱,也没敢吃太多,不然都吐出来,那白吃了,更可惜。
阎埠贵一家子拉着家常,老阎沾了阎解成的光,往后也不用受罪了。
所以看大儿子顺眼不少,即便他娶了名声最臭的秦淮茹。
至于刘海中,就有些凄惨了。
二大妈和刘光天等人,压根不搭理他。
因为要坚决跟他‘划清界限’。
并且心中也恨他当初跑路香江,丢下娘几个不管的行为。
“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
刘海中喝了口小酒,心情复杂。
“都说养儿防老,姥姥的,我这几个儿子算白养了。”
说着,目光不禁看向傻柱的房间方向。
“那傻柱说的到底是真话假话?将来他真给全院人养老?”
“要是真的,备不住我将来,也得指望那傻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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