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明月高悬。
“常支书。”
村支书家门口,一个汉子轻唤了声。
屋里传来常支书不耐烦的声音,“有啥事明天再说吧!”
常支书家里人口不少,媳妇,三个女儿,两个儿子,年纪都不大。
“县知青办给的粮食咋办?”屋外的人又问道。
常支书皱皱眉,“不是跟你说了?给他们发一半!”
“哎,我发完了,按您说的发一半,可这顶不到麦收啊...”屋外的人叹道。
常支书冷笑一声,“我管他们那么多呢!行了,挺晚了,你赶紧回去睡觉吧!”
常支书打了个哈欠,翻了个身。
知青的粮食,他压根没放在心上。
克扣就克扣了,一群毛都没长齐的小崽子能怎么着?
再者天高皇帝远,县官不如现管,在这个村儿,他的话,那就是圣旨!
不多时,
困意刚刚上涌,正要睡着...
砰!砰砰!!
房门猛地被踹了几脚后,一群手里拿着家伙什的人闯了进来!
“谁,谁!”
常支书吓得一激灵,赶忙坐起身。
五个儿女也被惊醒,吓得哇哇直哭。
灯绳一拽,这才看清来人。
常支书怒火直往天灵盖上涌。
“你们想干什么!”常支书瞪着钟跃民等人怒喝道,“大晚上的不睡觉,手上还拿着家伙什,破门进来,想抢劫啊?夺财害命吗!”
钟跃民冷笑一声,“常支书,我们...”
啪!
钟跃民正准备道明来意呢,不成想,棒梗上前就是一个大嘴巴子扇了过去。
紧跟着一脚踢在常支书的下巴上,旋即跳到炕上,双手掐着常支书的脖子。
“狗日的杂碎,说!到底克扣了我们多少粮食?”
钟跃民和郑桐等人都傻了。
连道理都不先讲明白,上去就是干?
人怎么可以有种成这样?
蒋碧云等几个女生虽然不想掺和,但也跟了过来,是抱着拉架的目的来的,怕钟跃民等把事情闹大。
毕竟听说过,钟跃民他们是顽主。
结果此刻也被棒梗给震撼到了。
这人,咋比顽主还浑呢?
“我,我...嗬...”常支书被掐的喘不过气儿来,连句完整的话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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