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滴答答地沿着玉佩掉下,沿着长长的甬道,流下了一长串的血滴。
少年被拖进了西六所最边上的建章宫。从前这里是太子之所,在皇宫的西边,当初大臣们都觉得这宫殿建得太小,不符合太子一国储君的身份。
但是现在,这里杂草丛生,遍地萧条,整座宫殿一个人都没有,空荡荡得吓人,自从太子被废之后,这里就变成了宫里人人避之不及的地方。
刘奇等人将人往偏殿一丢,吱呀一声关上了沉重的宫门。建章宫的偏殿并不小,但因为六七年来从没修葺过,屋顶漏了洞,窗纸也早就破破烂烂,完全抵挡不住这汴梁冬天凌冽的寒风。
原本那些属于太子规制的物件早就在几年前就被统统抬走,偌大的偏殿连个能挡风的屏风都没有。
一眼望过去,原本放着金丝楠木榻的地方,换成了个普普通通的木塌;贵重的衣柜被搬走,剩下掉了漆的箱笼破破烂烂地摆在一边;还有废太子不知道从哪里找来的一桌一椅……这就是整个偏殿仅剩的家具了。
刘奇等人玩忽职守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明知道废太子双腿残疾,却仍然大咧咧地将人往冰冷的地上一扔。他们压根就没有想起来送晚食的事,桌子上的茶壶连口水都没有。但是意识模糊的少年隐约间仍有些庆幸。至少没有冻死在湖里。
他甚至不在意这几个太监刚刚的欺辱,他很清楚的知道,自己的麻烦还在后面。
他强撑着最后一点精力爬到了床上,便彻底昏厥了过去。
君兰烬见着人可怜,他想起,这个不就是当初的敌国太子吗?
怎么现在成了这副样子?
况且再怎么样,也不至于会让一个太监这样欺负!
君兰烬内心燃起一簇火苗,他刚想要冲出去问问那个太监,便发现,这里原来只是一个梦境。
似乎是因为他住的地方的缘故,于是才会梦到这里?
半夜从梦中惊醒,君兰烬并不认为,那之前的事,真的只是一个毫不相干的梦境。
而是想到了自己这具身体,当初的他,就是快要死了。
也许......
如果没有魔澜烬的一魄,他说不定遭遇的事,比那个什么废太子还要惨。
不知道他为什么会联想起这种事,内心久久不能平静。
最后还是不能入睡,于是起床到了院内舞剑。
只是在恍惚间,他好像又看到了那个少年的影子。
他似乎又接着看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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