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
余阶摆了摆手,喘息稍定,浑浊的目光落回到叶无忌身上,原本压抑的眉宇间竟然罕见地透出几分振奋。
“无忌,老夫今日其实最想问问你的,是你在灌县折腾出来的那些新玩意儿!”
叶无忌一怔,拱手道:“大帅指的是?”
“还能是什么?自然是你在灌县搞的那套流民屯田之法,还有你工坊里造出来的那些神机火器!”
余阶撑着床沿往上坐了坐,拍着榻边的一叠军报,满是激赏道,“你莫以为老夫远在合州,就成了瞎子聋子!这半年来,川西各地由于蒙古人叩关,流民四起,哪怕是成都府都视流民如瘟疫,唯恐避之不及,生怕引发民变。偏偏你小子倒好,在灌县大开城门,来者不拒!”
说到此处,这位主政全蜀的封疆大吏眼中异彩连连:“老夫起初还担心你会被数万流民吃垮,专门派了帅司的虞候去灌县暗访。
结果探子回来禀报,说你把流民按青壮妇孺编户齐民,以工代赈,兴修水利,开垦荒地,不仅没花帅司多拨一文钱,反倒在短短半年内,把原本十室九空的灌县经营得路不拾遗、粮仓满溢!
这等安民理政的手腕,便是朝堂上那些自诩满腹经纶大员来了,也未必做得出来!”
这半年在灌县,叶无忌不过是将后世最基础的流水线分工与以工代赈搬了过来,没成想落在余阶眼里,竟成了经天纬地的治世奇才。
还不待叶无忌谦辞,余阶便激动地抓住了他的手腕:“如果说收治流民只是显露了你的治政之才,那你在灌县铁作坊里搞出来的那些新式炼钢之法和新式火器,那才是真正让老夫大开眼界、死而无憾的神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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