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银屏走到他身边,握住他的手臂:"那就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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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难拆。"
关银屏走到他身边,握住他的手臂:"那就拆。"
次日早朝,刘封将荆州刺史李恂的案卷当堂摊开。满朝文武鸦雀无声,吏部尚书许靖的脸色从红润变得惨白。他出班奏道:"陛下,李恂在荆州的考课,确实由臣签发。可臣当年所评皆是依据各郡呈报的政绩——臣不知那些政绩是虚报的,更不知李恂收受了下属的贿赂。"
刘封面无表情地看着他:"许大人,朕没有说你知情。可你是吏部尚书,铨选考课是你分内之责。五年时间,荆州四郡出了七个贪官,你给他们的考评全是'中上'。朕问你——你的考课依据从何而来?各县呈报的政绩可有人复核?你可曾派人到地方暗访?"
许靖嘴唇哆嗦了一下,额头开始冒汗:"回陛下……吏部事务繁多,臣……臣多是依据各郡刺史呈报的文册,未曾一一派人暗访。"
"未曾暗访?那你凭什么评出'中上'?"刘封的声音骤然拔高,满殿震动,"朕设审计司查账、设监察御史巡视、设肃政廉访司纠劾,可你们吏部呢?铨选考课,事涉官吏升迁贬黜,你们就用几张文册打发了?"
许靖扑通跪倒:"臣有罪!"
刘封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沉默了片刻,语气冷下来:"许靖,朕不治你贪墨之罪,因为你确实没有贪。但你治下不严、考课失察,使荆州官场糜烂五年之久,罪同渎职。即日起罢去你吏部尚书之职,降为太常少卿,留京听用。"
他又转向殿中群臣:"吏部考课之弊,非许靖一人之过,是制度有漏。从即日起,吏部行文各州,每年考课须附带廉访司和御史台的核验意见。若廉访司查出某郡有贪官而吏部考课仍是'上等',吏部主官同罪连坐。"
散朝之后,许靖踉跄着走出崇文殿。有几个昔日门生想上前搀扶,他摆了摆手,独自沿着宫墙慢慢往外走。走到宫门口时他停下脚步,回头望了一眼崇文殿的飞檐——那个他坐了七年的位置,今日终于换人了。
消息传遍朝野,比任何一道严令都更震动人心。因为这一次刘封动的不是地方官,而是朝中七年的老臣、当世名士许靖。他动许靖没有用贪墨罪名,用的是"考课失察、渎职之罪"——这个罪名清正廉洁的名士也扛不住。朝中那些原本仗着自己清名、暗中结党庇护亲信的官吏,一夜之间噤若寒蝉。
当夜,杜预入宫奏事时,在御书房外迎面遇上了文鸯。锦衣卫指挥使面色沉沉地从殿内出来,手里攥着一封密信,见杜预只是微微颔首便快步离开。杜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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