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夜人做事向来守规矩，哪有像他这样，杀心这般重的。
“你觉得他会说吗？走吧。”
秦渊摆摆手。
神启教的家伙都是疯子，他们不把别人的命当命，同样也不拿自己的命当命。否则，一个正常人谁会将那些恶魔当成是神明一般崇拜，甘愿做他们的狗？
……
“嘘……”
走出不远，秦渊又折返回去，悄咪咪地躲在角落里观察着。
“你这是干什么？”
江灵汐愣了愣，满脸疑惑。
“你不懂，这世上总有些气运之子、天命之人很难杀，我想看看汪家有没有这样的人。”
秦渊笑了笑，有些瘆人。
“有病。”
江灵汐嘟囔着骂了一句。
说话间，只听嘭的一声，一块木板被踢飞，紧接着一个少年从废墟中缓缓爬了起来。浑身脏乱，眼神坚定。
爬到一具尸体旁边，少年眼泪纵横：“爸，你放心，我一定会替汪家报仇的，我会让他死无葬身之地。”
“是吗？”
秦渊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
少年猛地回头，看到他嘴角挂着的阴冷笑容，一屁股瘫坐在地：“你……你不是走了吗？”
秦渊呵呵一笑：“不用紧张，我这么善良怎么会杀你呢？既然你能活下来，那就说明你命不该绝。不过，下次再见面，可就别怪我了。”
说完，秦渊转身就走。
“你就这么放过他了？就算你不杀他，按照规矩那也应该带回守夜人好好审讯。”
江灵汐愣了愣。
这家伙，也不是杀人不眨眼嘛。只是，太妇人之仁了。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这不是给自己埋下一颗定时炸弹嘛。
“一个小孩子嘛，能知道什么。”
秦渊笑了笑。
身后，少年长长松了口气。
虽然秦渊放过了他，可他却不会感激，灭门之仇不共戴天，迟早有一天他会替汪家报仇，将秦渊挫骨扬灰。
他可是汪家的天才，年仅十二就已经是一境巅峰，凭他的资质超越秦渊只是迟早的事情。
盯着秦渊的背影，他紧紧地攥着拳头。
“秦渊，不杀我，这将是你最错误的决定。”
他暗暗咬牙。
刚一转身，一个熟悉的面孔映入眼帘。
“好巧，又见面了。”
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