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研究三百金一支的烟是啥烟的比尔一愣:“你咋那么怕你姐呢?你不都成年了吗?你抽烟她还能管你吗?”
说着他下意识鬼鬼祟祟左右打量,看见他妈依旧夹在圣物和王储之间左右为难,这才放心了。
叶凌云一脸沧桑:“你要是有个学过散打的姐姐,你会比我还怕。”
彼时,没人管的他染着最流行的黄毛,发型做了忧郁的中分头,正被结识的那群狐朋狗友怂恿着去打牌。
他兜里除了回家坐公交的一块钱以外,一个子都没有,混进去当个黄毛就得了,真让他掏钱不行。
他正琢磨怎么忽悠呢,乔望舒带着叶凌月出现了。
当时他被中分发型挡住了视线,只看见了乔望舒,等他看见叶凌月的时候,人已经飞出去二里地了。
那群“好兄弟”别说帮忙了,生怕自己也飞出去,头也不回就跑了。
只剩下他趴在地上绝望伸出尔康手。
要跑至少把他扛走啊,他们走了他怎么活啊?
众所周知,爸妈打你可能是吓唬你,姐姐是真的会下死手。
那天,叶凌云是真看见太奶了,挨了一顿毒打被拖回家躺了三天,刚能下地又被叶凌月扯着那头黄毛去了理发店,把黄毛染回了黑色。
时至今日,叶凌云想起此事,拿烟的手都微微颤抖。
那天,文城混子界失去了一个无关紧要的黄毛,理发店多了一个唯唯诺诺的飞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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