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葫,轻轻一叹。
“也不知道上面有没有会送酒的。”
说完,他便提剑继续向上。
而楼外,虽然众人看不清每一个细节,可第十四层中那瞬间爆开的锋锐剑意,以及随之而来的急速平静,已足够说明一切。
“又……又结束了?”
“这也太快了吧!”
“刚才那两句是什么?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
“好重的杀气……我隔这么远都觉得头皮发麻!”
雷无桀听得热血翻涌,恨不得现在就冲进楼里再闯一遍。
“太厉害了!”
“这才叫剑客!这才叫高手!”
萧瑟却并未说话。
他只是望着那高层窗格,神色一点点变得幽深。
刚才那两句诗,他听得很清楚。
若说前面的“赵客缦胡缨,吴钩霜雪明”是以势压人,“银鞍照白马,飒沓如流星”是以身法制敌。
那么刚才这一式,便是真正的杀招。
纯粹,凌厉,一击必杀。
这已不是寻常剑术所能解释。
而是一种近乎道的东西。
“以诗入剑,以剑成意。”
萧瑟低声喃喃。
“此人若再往前一步,只怕连逍遥天境都会为之侧目。”
雷无桀没听清,连忙问道:“你说什么?”
萧瑟看了他一眼,淡淡道:“我说,你若真想学他,先把命练硬一点。”
雷无桀顿时不服:“我命很硬的!”
萧瑟懒得理他。
可他心里很清楚。
事情,已经超出“闯阁”二字本身了。
雪月城,恐怕真要被这白衣醉鬼搅出一场大风波。
苏白一路踏上第十五层。
刚上楼,他便停住了脚步。
这一层,与下面所有层都不同。
没有守阁者列阵,没有兵器森寒,也没有那种针锋相对的紧绷气氛。
有的,只是一股极沉、极压抑的气息。
像暴雨将至。
像雷霆藏在乌云之后,尚未落下,却已压得人胸口发闷。
苏白眯起眼,望向前方。
楼层尽头,一道身影正背对着他,站在窗边。
那人身形高大,紫袍猎猎,一头长发随意披散。
最醒目的,是他空荡荡的一只袖子——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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