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
似是听到了慕秋染的声音，躺在床上脸色苍白的慕沉烨缓缓睁开眼。
“染儿......”
一旁跪着慕琼之，司空灵和几位妃嫔，慕秋染都没有管，直接上前跪着拉住慕沉烨的手，“父皇，染儿在，染儿在......”
“染儿，以后照顾好自己，还有你母后。”慕沉烨笑着看向慕秋染。
这是他所期盼的孩子，也是他第一个孩子。
给足了宠爱。
可惜，他寿命有限，不能再陪着她们了。
“父皇放心，染儿会好好照顾母后。”剩下的话慕秋染没有说，但两人心里都明白。
一旁的慕琼之低着头，心里难受极了。
“琼之，你出生后父皇母后就没怎么管过你，是我们的错，但你不要怪你母后......”慕沉烨看向慕琼之。
这个孩子，他亏欠了他很多。
“父皇，我不怪母后，也不怪您。”他懂的，一直都懂的。
父皇和他们不一样，他是凡人，只有不过几十年的寿命，他只是想在有限的时间里好好的陪母后，这并不是他的错。
他也从来没有怪过他们。
听到慕琼之这么说，慕沉烨便放心了。
颤抖着手抚上颜欢的脸。
“欢欢，这辈子能遇见你，我很开心。”慕沉烨眷恋的看着面前女子的容颜，颜欢用仙术隐去了自己的容颜，但慕沉烨却能看清她本来的容貌。
这是存在于他梦中的姑娘，也是他发誓要对她一辈子好的姑娘。
两人携手六十余年，可他还是不满足。
欢欢，下辈子，我还想这么爱你。
一时之间，两人都没有开口，但情愫，萦绕在两人周身。
跪在地上的妃嫔们，虽然不是第一次见到太上皇和太后，两人之间的感情他们也都略有耳闻，但在六十年后，临终前，都还如此和谐的场景，他们也是第一次见。
太上皇和太后的感情，真令人羡慕。
“阿烨，能在无限的生命中遇见你，我也很开心。”俯下身，颜欢在慕沉烨耳边轻柔的说道。
慕沉烨回以一笑，然后彻底闭上了眼睛。
颜欢红着眼起身，忍着内心的酸楚对着众人开口，“太上皇，驾崩。”
“太上皇驾崩——”
“太上皇驾崩——”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