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沉闷撞击声。
提着油灯前去查看,只见青禾对着石壁人形靶挥拳。
旧疤崩裂,鲜血顺着指尖滴落,她浑然不觉。
翠儿强忍惊呼,悄悄退回住处。
次日一早,她把亲手编的布手套塞给青禾。
布条来自冷宫旧被单,针脚细密。
她不懂武功,只心疼青禾流血的手。
青禾握着粗糙手套,心头一暖。
这一刻她明白,冷宫于她,不止战场,亦是归宿。
真正的蜕变,来自一次外勤任务。
秦远递来急讯:孙嬷嬷加派六名外围眼线,西墙槐树新增暗哨,紧盯废井。
卫梅梦烧掉纸条,看向青禾。
“今夜出宫,不用杀人,让暗哨失忆半个时辰,做得到?”
青禾直接点头,不问缘由、不问细节。
小姐下令,她只负责执行。
她换上静音夜行衣,鞋底裹软布,脚步轻如猫。
戌时,从枯井暗门离开冷宫。
墙外阴影里,秦远早已等候。
看见青禾单手撑井沿凌空翻出,落地无声,他心头一惊。
这般身手,禁军多数士兵都做不到。
他抬刀鞘指明槐树方向,不再多言。
青禾贴着墙根潜行,靠近值守的年轻太监。
等巡逻守卫走远,她骤然出击。
用父亲教的斥候寸劲,精准切中颈侧动脉。
力道控制极好,对方瞬间昏厥,无伤痕、无后遗症。
太监只是沉沉睡去,醒来只会以为打瞌睡过头。
青禾收好油灯,原路折返密道。
卫梅梦抬眼:“用时多久?”
“一炷香有余。”
“你用了七成力。”卫梅梦沉声提点。
“五成即可,不留痕迹。七成力会留淡印,就是罪证。”
“真正的利器从不是刀刃,是不留痕迹。”
一句话,点醒青禾。
父亲教招式,小姐教心性与克制。
此后卫梅梦开始安排她做替身。
光线昏暗、眼线窥探、太医复诊的关键时刻。
青禾穿上残破凤袍,假扮卫梅梦端坐殿中。
她清楚,一旦外敌闯入,自己就是挡刀的替身。
她在记录本写下:愿做小姐一道门。
卫梅梦看到这句话,没有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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