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围,记录过废后每天拄拐走几圈。
那些记录全在太尉案头。
“秦远,卫家没了。你甘心替一个女人守废宫?”
“甘心。”
秦远把油灯搁在石壁凹槽上,双手抱胸,没有拔刀。
“你呢。替太尉卖命。太尉给你的银子花完了吗——你女儿的药钱还不够,连冷宫这种断头饭也敢接。”
老张的刀尖开始发抖。
不是因为愤怒。
因为秦远说中了他最不敢碰的那根刺。
他女儿有喘鸣之症,入秋就喘得整夜睡不着。
太医院一帖药三两银子,他在太尉府当暗探一个月俸禄才五两。
冷宫这笔活,太尉府的管家亲自找上他,事成之后五十两——够他女儿吃一年的药。
他的刀是为女儿提的。
秦远往前迈了一步,把手伸进软甲内襟,掏出一个布袋扔在老张脚下。
落地的声音很沉——银子,至少二十两。
“这是预支给你女儿的医药费。不用还。”
“条件是——今晚你没来过冷宫。”
“出废井后往东走,过了浣衣局有人接应。你替小姐带一封信给太尉,信里是真情报,太尉不会起疑。”
“你唯一要做的假,是忘记在密道里见过我。”
“你做得到,你女儿的药钱以后由冷宫学堂出。”
“你做不到——太尉府出。出的不是银子,是帛金。”
老张低头看着脚边的布袋。
密道里安静了很长时间。
他缓缓收回短刀,弯腰捡起布袋,转身往废井方向走去。
秦远退到一边,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黑暗里。
不是目送老友——是目送又一个被命运碾碎的人。
皇后的宫女在密道中段遇到了不同的困境。
她走到第三个岔口,脚下石板忽然松动,整个人滑进齐腰深的暗渠冷水里。
银针脱手掉进水中。
石板翻回原位,死死卡住她的腰,困在水渠边动不了。
水很冷。
下半身很快冻得失去知觉。
她想喊救命,但她来的是冷宫密道——喊救命只会暴露身份。
皇后不会承认派她来刺探,贵妃更不会替她收尸。
然后她听见一个声音。
不是脚步——是敲石声。
从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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