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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知道这些东西将来会出现在公堂上。不是贵妃的公堂——是冷宫的公堂。
孙嬷嬷借煎药的机会去了冷宫密道,把贵妃的话和自己的判断一并汇报。
贵妃和皇后的“共命”联盟已进入最后阶段——双方都在等张谦的弹劾,双方都攥着对方的把柄,谁也不敢先动。
孙嬷嬷压低声音问了一句:“小姐,贵妃手里的密信现在在老奴这里。什么时候交给都察院。”
“不急。密信是底牌。底牌出得太早,敌人有时间准备。等张谦弹劾太尉之后,太尉倒了,贵妃以为自己安全了——那时候再出。让她先松一口气,再从背后捅进去。她当年害贤妃的时候用的就是这一招——先送燕窝羹,再下毒。让她自己也尝尝被这一招捅穿的滋味。”
卫梅梦搁下手里正在核对的脉案副本,“密信继续放在你那里。你是冷宫插在敌人心脏里最深的那把刀。刀还没到出鞘的时候。等该出鞘的时候——不是你动手,是我告诉你什么时候动。你只需要像往常一样煎药、送药、伺候贵妃。让她觉得你还是那个伺候了她二十年的孙嬷嬷。”
孙嬷嬷应声退下,沿着密道返回贵妃寝殿。
她的脚步声在狭窄的甬道里渐渐远去,和暗渠水流的声音混在一起。
刘安拄着那根破门闩去内务府领物资,走路一瘸一拐。
库房老太监问他怎么了。
刘安叹了口气,说冷宫里那位娘娘膝盖旧伤又犯了,疼得整夜睡不着。
这话当天就传到皇帝耳朵里。
皇帝正在批折子,听完高公公禀报,朱笔顿了一下。
“膝伤复发。行动受限。太医的脉案上也是这么写的。让她好好养着。别让她死了——她还有用。”
高公公不知道“有用”是什么意思。
但他知道皇帝最近对冷宫的态度变了——冷宫里发现了密室,密室里发现了先帝盟约。
这些东西让皇帝不得不重新评估冷宫的分量。
那句“她还有用”,不是心软,是权衡。
留着她,太尉就有忌惮。太尉有忌惮,皇帝就有时间布局。
卫梅梦在密道里听完御前内线传来的皇帝原话,把情报放在石桌上。
“他留我不是心软——是怕太尉。太尉还在,我就是他的棋子。等太尉倒了,他会第一个来收我这颗棋子。让他以为我这颗棋子还在他手里——实际上他的棋盘已经被我换了。”
明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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