砚,嘴角勾起一抹阴冷嘲讽的笑意,高声开口,声震铺内:
“陈砚!县衙传讯,即刻随我回衙问话!”
一声喊话,瞬间打破书铺安宁。
周老夫子面色微变,眼底掠过一丝担忧。
刚得生路,祸事又至!
陈砚缓缓抬首,眸光平静无波,心底却是瞬间通透。
他猜到了。
张怀安断生计、封门路只是第一步。
封不住他的笔墨生路,便立刻动用官府之力,再次出手打压!
明面上不打不杀,不动私刑、不沾人命,规避御史巡查风口。
暗地里,借县衙公事之名,层层传唤、次次刁难、日日纠缠。
不让他养伤、不让他谋生、不让他安稳立足。
只要他稍有营生,便立刻传唤问话、牵扯旧案、百般刁难,耗他心神、断他活路、毁他机缘!
阴毒算计,步步紧逼,招招诛心!
赵书办跨步入门,居高临下俯视陈砚,语气极尽轻蔑拿捏:
“怎么?昔日清高耿直的陈小吏,如今落魄落魄成这般模样,倒是还有闲心抄书谋生?”
“看来之前的教训,还是不够深刻啊!”
他刻意顿了顿,眼神阴鸷施压:
“别磨蹭,速速随我走!县衙传唤,公事紧要,胆敢拖延抗拒,便是藐视公堂、违抗官差,罪加一等!”
身后数名衙役随之踏前半步,水火棍重重一顿,威势逼人,刻意施压。
寻常落魄小民,面对官差威压、公堂传唤,早已吓得双腿发软、惶恐跪地。
可陈砚立在案前,脊背挺直,神色平静,眼底无半分慌乱惧色。
他心中早已看透对方算计。
所谓问话,皆是借口。
无非是张家授意,借官权百般刁难,不让他有片刻喘息之机。
去,便是无休止盘问、冷辱、消耗、刁难。
不去,便是违抗官差、藐视公堂,直接定罪收押,打入大牢。
进退皆是陷阱,左右尽是杀机。
一旁的周老夫子见状,连忙上前拱手,温声求情:
“赵书办,陈砚身负重伤,伤势未愈,如今孱弱不堪,可否容他休养两日,再赴县衙回话?”
“休养?”
赵书办嗤笑一声,满脸不屑蛮横:“公堂公事,岂容一介废吏随意拖延?”
“老夫子,劝你少管闲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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