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地方赶,两人逛了半日,一直到黄昏才回了远山村。
时宜想把饴糖带给陈不语尝尝,跑回篱笆小院时看见小人儿满身是泥地坐在地上,面前多了一个叉着腰破口大骂的农妇——
“你门口挂的咸鱼哪里来的,是不是去了我们家偷的!我晒了四条咸鱼少了两条,我就知道你这小杂种手脚不干净,当初就不该让二哥把你捡回来,活该你饿死在乱葬岗!”
说话的是陈不语与时宜的三姑陈招娣。
自陈老二夫妇故去,陈招娣便将兄妹二人养着,只消家里有口吃的便随意打发他们。
这几日不见他们来屋子里乞食,陈招娣初时并不在意,只当儿童顽劣忘了食饭,今日偶然路过这隔壁,瞥见那茅草屋檐下挂着一串肥美的咸鱼,顿时以为陈不语偷了家里存粮,当即火冒三丈来讨要东西。
等时宜回来的时候,陈不语身上那唯一一件薄袄子已经被打得满地开花了。
陈招娣骂了一阵见陈不语低头一声不吭,越发火冒三丈,抄起旁边的笤帚朝他脑袋打去:“我打死你个小杂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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