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肩膀扯开他衣服,一只手捡起笤帚重新往他的腿抽去。
不知道是没力气还是压根不晓得挨打的意味,陈不语挣扎也不挣扎——
看着自家阿兄闷声挨揍,时宜有些忍不住了。
她悄悄后退一步,从口袋里摸出一个糙布小人,刚要捏法术,门口忽然传来一道洪亮的怒喝——
“陈氏你再打孩子,我要去报官了!”
这中气十足的男声让陈招娣吓了一跳,下意识松了手里的笤帚侧头看去。
不远处一个生得凶神恶煞的男人朝这里气势汹汹赶来,三步并两步走上前,一把拉开被按住的陈不语,将兄妹二人护在身后,怒睁着一双铜铃眼质问——
“他们到底算你的内侄,你没尽到抚养的义务便罢了,哪还有你这般殴打弱小的?”
“你说的是啊陈大生,我教训我的内侄,与你一个外人又有何干系?”见是村里有名的猎户,陈招娣心头有些发憷,可转头想到了什么,顿时气势足足地叉腰反问。
陈大生噎了噎,侧头看了眼被打得浑身青紫的陈不语,和被稚童紧紧护在怀中的时宜,心头那股弱下去的火仿佛被什么点燃了似的,蹭一下又烧了起来——
“老子管了又怎么了!他们如今不吃你家米水了,几时招惹了你了?让你恨不能下死手?”
“他偷我家东西了!”陈招娣指着那串咸鱼昂首挺胸。
“他偷我家东西了!”旁边原本有些畏手畏脚的陈润跟着昂首挺胸,像一只要去打鸣的公鸡。
“你放他娘的狗屁!”陈大生侧头看了一眼,顿时气炸了,指着面前人的鼻子便暴起了粗口,
“老子辛辛苦苦破冰给他们专门抓的鱼做的咸鱼干,几时成了你们家的东西了!”
陈招娣一愣。
啊?是这个猎户给的这对拖油瓶兄妹咸鱼干?
“那……那你有何证据是你的?”陈招娣的气焰一下子弱了下去。
“当日河面冰层厚的很,我向乡老申讨要了几个劳役同我一道破冰,那天捕了不少的鱼,我还送了三条给诸位乡老。怎么,你要同我到乡老面前去对峙吗。”提起证据,陈大生是丝毫不慌,冷冷看着这妇人哂笑道,
“告诉乡老你是如何不给他们食物才让我一个外人去接济,再告诉乡老你是如何虐待幼童,让我一个外人都要来插手家事。”
“……那这,我——”
一听见要找乡老,再加上陈大生后面说的话,陈招娣顿时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词令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