晶莹剔透的饴糖,瞧着便是甜滋滋的模样。
将东西都取出来,看见底下布条鼓鼓囊囊,时宜又打开来一看——
白布下塞着一串叠得工工整整的半两钱。
时宜夹起一块红焖肉轻轻嗅了嗅。
很香,是今天刚烧的。
钱也是干干净净的,闻着一点也不臭。
三姑丈好,三姑坏。
将饴糖赛回到小木匣里,待陈不语将小木匣藏起,兄妹二人将两块肉均匀地分成三份——
陈不语一份,时宜一份,小黑一份。
一顿午饭吃得直打饱嗝,时宜就着太阳睡起了午觉,小黑蜷缩在她的旁边扒拉着小团子的揪揪耍。
陈不语低头看着手里理着理着乱成一团的线陷入了沉思。
衣服…要怎么做?
歪头看了看沉睡的小团子,陈不语侧头伸手朝半空招了招,不多时飞来一只小雀儿——
(老大老大,喊我干什么,今天有剩饭剩菜给我们吃吗。)
【晚点给你们打包。那个…你们会做衣服吗?】
(衣服?这是什么?)
【就是人穿了不会冷的东西。】
(哦,筑巢嘛,老大你早说嘛。我这就去把林子里最会筑巢的给你找来,保准你一天就学会!)
【好,麻烦你了。】
日暮西山,时宜打了个盹儿,惺忪睁眼,侧头摸了摸凑过来的小黑,下意识寻找起陈不语的身影。
“阿兄?阿兄…阿兄——”
转头看见小人儿坐在屋檐下,拿着针线笨拙地缝着什么东西,时宜走过去打量了一眼,忽然咦了一声:“阿兄想要当鸟嘛,怎的也筑起巢来了?”
“啊…我…不当鸟。”被针线折磨了一下午的陈不语从一堆毛线里抬头,虚虚开口,
“给…囡囡…缝袄子…过年。”
哦,给她做的。
可是她又不想当鸟,为什么给她编织这么大一个鸟巢啊。
看着面前可以容纳下一整个自己的鸟巢,时宜陷入了沉思。
算了,小人喜欢就行,猫不挑。
“阿兄最厉害了,我喜欢你的鸟巢,我会把自己全部窝进去的!”时宜郑重地拍拍他的肩膀。
陈不语张了张嘴,忽然耷拉下了脑袋。
他做的不是袄子吗,怎么变鸟巢了。
是小雀教的有问题吗,还是他学错了。
见自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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