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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正是这样,上原村的村民才敢出门做生意。
“你说的对,哪怕一天赚个几文钱,也比冬日里窝在家里受冻强!”
宋林点点头。
他们就是寻常百姓,以后还是要靠种地养活自己。
宋林走了之后,沈寂川见宋荷坐在院中石墩上沉思,于是走了过去。
“李家豆腐坊恶意压价,你没什么想法?”
沈寂川总觉得宋荷不会就这么算了。
“想法?”宋荷抬头看了他一眼,眯眼一笑,“总要先找到那个内贼才是!”
“嗯,内有蛀虫,大梁必空,你既然要在这里建一座最坚固的堡垒,就必须要除掉那些蛀虫。”
沈寂川认同地点点头。
“你一定很善下棋吧!”
宋荷突然莫名地对着沈寂川说了这样一句话。
“什么意思?”
沈寂川不解地回看着她。
“善弈者,谋士也!”
宋荷同样看不太明白沈寂川。
他绝不是一个普通寻死的落魄书生,他的才学、见识、机敏和聪慧,都在彰显他的不凡。
在他文弱、平静和孤寂的外表下,一定藏着什么,就像你能看到大海的安静,却无法探知下面的汹涌诡谲。
“你能说出此话,可见不遑多让!”
沈寂川笑得意味不明,深深看了宋荷一眼,然后转身回房了。
阿启正巧从外面打猎回来,今日他一个人去了天牛山,听说那山里兔子多。
一回来就看到宋荷和沈寂川在说笑,彼此的眼神之中竟透着惺惺相惜之感。
他脚下一顿,肩上那六七只兔子的收获感也瞬间消失不见。
他觉得胸口闷闷的。
宋荷在对沈寂川笑,她还每天晚上跟着他学字,她似乎更喜欢黏着沈寂川。
这些想法让阿启更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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