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接缝。
弧光闪烁,发出嗤嗤的声音,刺眼的白光在车间里一闪一闪的。
老王的手稳得像机器,焊枪在接缝处缓缓移动,留下一道均匀的鱼鳞纹,这就是七级焊工的功底,焊接出来的缝可靠牢实。
盖面焊工位上是一个年轻焊工,三十来岁,戴着防护面罩,正在焊接法兰盘。
他的动作没有老王那么流畅,但也算熟练,焊缝看起来也挺规整。
陶伟站在旁边看了一会儿,等老王焊完一道,摘下帽子,才开口。
“老王,这活儿怎么样?”
老王擦了一把汗,嘿嘿笑了两声:
“还行,陶主任,林厂长中午搞了个新法子,叫什么流……流水线作业,把焊接分成了打底和盖面两道,打底我来干,盖面让小张干。”
“以前我一个人从头焊到尾,一天最多焊五个,现在打底和盖面分开,我估计我一个人一天能焊八个打底,小张能焊十个盖面,效率翻了一倍都不止。”
陶伟眼睛亮了一下,看了看林默,又看了看老王,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他没有说话,继续往前走。
焊接区后面是无损探伤区。
质检科的老王,正蹲在一个工作台前,手里拿着超声波探伤仪的探头,在一条焊缝上来回移动。
探伤仪的屏幕上显示着波形图,密密麻麻的波纹跳动着,像心电图一样。
这台探伤仪也是六十年代的产品,笨重得像一口小箱子,表面布满了划痕和磨损,屏幕上的波形忽高忽低,分辨率和灵敏度都不太理想。
陶伟蹲下来,看着屏幕上的波形,问了一句:“老王,这个机器检测怎么样,会不会有残次品遗漏下去?”
老王探伤抬起头,摘掉护目镜,露出一张瘦削的脸,语气很笃定:“陶主任,您放心。机器虽然老了点,但这双眼睛还没花。”
“裂纹,气孔、夹渣,逃不过我的眼睛。”
他看了看林默,笑着说,“再说了林厂长说了,等厂里赚了钱,第一件事就是换一台数字式探伤仪,比这个先进多了,灵敏度高,还能自动记录。”
陶伟又在本子上记了一笔。
接下来是机加工区。
两台车床正在运转,车削法兰盘和螺纹接口。
车工们戴着白线手套,熟练地操作着车床,铁屑像刨花一样卷出来,哗哗地落在接屑盘里。
总装区,测试区,包装区,林默一一带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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