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寒将精钢镐高高举起,像信徒举起圣物。
“普通的铁镐太脆了!砸几下就断!根本挖不出好矿!”
“小人只想给大人挖矿!只想给矿区出力!这把精钢镐,能让小人一天多挖十斤赤铁!”
苏寒的头重重磕在地上,额头砸出鲜血。他的声音在矿道里回荡,震耳欲聋。
“小人热爱挖矿!听不到铁镐砸石头的声音,小人浑身难受!”
“大人!小人做梦都在挖矿啊!!!”
死寂。
整个矿区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像看疯子一样看着苏寒。
彪哥张大了嘴巴,连手腕的疼都忘了。他见过装怂的,见过求饶的,但没见过这种为了当苦力而走火入魔的神经病。
就连冯远,那张万年不变的冰块脸上,也罕见地露出了一丝错愕。
他负在背后的双手缓缓松开。
冯远迈步走进矿道。黑色的靴子停在苏寒的头顶前方。
一股庞大的、犹如实质般的内力威压,犹如泰山压顶般笼罩了苏寒。
苏寒的骨骼发出不堪重负的**。但他依旧死死抱住精钢镐,脸贴着地面,维持着那副狂热的疯癫模样。
冯远居高临下地审视着苏寒。
没有杀气。没有内力波动。只有一股子不属于正常人的偏执和愚蠢。
在这个矿区,聪明人死得快,反抗者死得惨。只有这种满脑子都是干活的疯子,才是最极品的耗材。
“做梦都在挖矿?”
冯远忽然轻笑了一声。笑声中透着高高在上的蔑视与满意。
这笑声一出,笼罩在苏寒身上的威压瞬间消散。
“倒是个罕见的贱骨头。天生就是当牛做马的料。”
冯远转过身,一脚踢在彪哥的肩膀上。
彪哥惨叫一声,在泥水里滚出三四米远。
“听见了吗?他做梦都在给本官挖矿。”冯远冷冷地看着彪哥。
“这种好用的牲口,你少来招惹。他手里那把精钢镐,若是被你弄坏了,本官扒了你的皮。”
彪哥连滚带爬地跪好,疯狂磕头:“小人明白!小人再也不敢了!大人恕罪!”
冯远没有再理会地上的蝼蚁。他拂了拂衣袖,转身朝着主矿道外走去。
玄衣卫和看客们纷纷让出一条宽阔的道路。
就在冯远即将走出废弃矿道的那一刻。
他的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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