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石灰粉尘在封闭的深层矿道内剧烈膨胀。
白色的毒雾瞬间吞没了狭窄的空间。刺鼻的碱性气味混杂着地底的霉臭,疯狂钻进那四个人的呼吸道和眼结膜中。
“咳咳咳!我的眼睛!我看不见了!”
“水!给我水!眼睛要瞎了!”
惨叫声、咒骂声、兵器乱挥砸在岩壁上的铿锵声,乱成一锅沸粥。
苏寒戴着野猪皮防毒面罩,口鼻间满是粗糙的草药苦味。他没有闭眼。
在10点精神力的恐怖感知下,这团白雾根本阻挡不了他的视线。四个人在粉尘中跌跌撞撞的轮廓,清晰地印刻在他的视网膜上。
他握紧精钢鹤嘴镐的铁木柄。脚尖在坚硬的岩石上猛地一点。
整个人化作一道沉默的黑色虚影,切入了惨叫连连的人群。
最外围的一个跟班正扔掉砍刀,双手死死捂住流下血水的双眼,在原地疯狂打转。
苏寒来到他的左侧死角。
没有多余的动作。没有半点犹豫。
10点力量在右臂的肌肉纤维中爆发。精钢鹤嘴镐那乌黑、锋利的尖端,撕裂了白色的粉尘。
“噗嗤!”
一声令人牙酸的闷响。
精钢镐头精准无误地凿入了那名跟班的太阳穴。坚硬的颅骨在10点力量的轰击下,脆弱得像一张浸水的薄纸。
乌黑的尖端瞬间贯穿大脑,从另一侧的太阳穴透出半寸。
惨叫声戛然而止。
温热的鲜血混杂着红白相间的脑浆,顺着血槽喷涌而出,溅在生石灰上,发出微弱的“嗞嗞”声。
苏寒手腕一扭,左脚蹬住尸体的胯骨,猛地将精钢镐拔出。
失去支撑的尸体像一截烂木头般栽倒在泥水里。抽搐了两下,彻底没了动静。
“谁!谁倒了!老三?老三是你吗!”
第二个跟班听到了重物倒地的声音。他强忍着双眼的剧痛,疯狂挥舞着手里的生锈铁片,试图逼退看不见的敌人。
“别过来!老子砍死你!”
他的刀法毫无章法,全是破绽。
苏寒冷眼看着那柄在半空中胡乱挥舞的砍刀。他站在对方挥击半径的半步之外,一动不动。
等对方一刀劈空,刀势用老的瞬间。
苏寒动了。
他向前跨出半步。身体贴近对方的胸膛。右手倒握镐柄,用铁木镐柄那粗硬的尾端,对准跟班的喉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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