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是觉得我像个傻子?”苏南柯面无表情道。在暗夜时,虽然无法外出,但师傅会给他们讲述外面的世界。京市琼楼,西域荒漠都有涉猎。
苏南柯虽未亲临其境,但对外界的事物都有大概的认知。
因此也认得,李稷指的正是供男人们享乐的秦楼楚馆。
“前朝禁娼,却导致地下买卖猖獗,疾病、拐卖无从管控。朕令人在此处兴建花街楚馆,让这一行当有规可循。原来的暗娼小倌见了光,有了立身之所,待遇也得到改善,娘子不觉得这是好事?”
“说得冠冕堂皇,还不是些不入流的勾当。”苏南柯冷淡道。
李稷不置可否,却让大黄指向了路上另一排古朴的建筑:“这些,娘子又可否认得?”
苏南柯斜眼看了下。李稷指的一排建筑建得低调清雅,似是茶坊,门口却并无牌匾标示,她辨认不出,便也没有作答。
“这是官府办的义学堂。”李稷借大黄解释道:“书塾昂贵,许多寒门子弟无力求学。这些学堂专为平民百姓设立,只要孩子考上了,便能免了学费听学,娘子觉得如何?”
苏南柯沉默了一瞬。她记得师傅曾经说过,黎朝为了巩固皇权,行文字狱,残害文士,导致无数学子惨死,典籍被毁。为何她眼前见到的,却恰好相反。
李稷见她神色有所松动,进而问道:“百业兴旺,幼有所学,弱有所依,难道不好?”
苏南柯看着眼前的路,并未回答,心中却有动摇。
但苏南柯也记得,师傅曾经说过,官场上的人巧言令色,黑的都能说成是白的,不可尽信,更何况众官之首的皇帝?
此人为了让自己留他一命,撒几个谎算什么?
苏南柯不愿再被李稷的言语左右,没有再理会。
一阵后,她却发现本来和大黄一起呆在车内的李稷,不知什么时候出了车厢,蜷缩在了她身旁。
狗子毛发松软,苏南柯习惯性地伸手想摸。
但想起这是李稷,不是大黄,悻悻然缩回了手,冷声道:“干嘛?别挨我这么近。”
李稷叹了口气,用圆乎乎的大脑袋指了指车内。
苏南柯狐疑地掀开了帘子。
只见车内的大黄将整个脑袋都埋进了干粮袋子,正畅快淋漓地大快朵颐,吃得不知天地为何物。
糕点碎散落得到处都是,居然没有一处干净地可以下脚。难怪李稷逃了出来。
苏南柯一阵血气上涌,愤怒地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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