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情毒,她原也知晓。”周温礼宽慰着怀中人,而后又将外衫温柔地搭在了叶寒月的肩上,“待会儿,我自会与她说清楚。”
叶寒月泪水盈盈挂在了眼尾处,一时的慌乱无措,在听到周温礼的这句话后,瞬间安定下来,心下更添了几分得意。
她微不可查地勾起了嘴角,柔弱无骨地依靠在男子胸口,回道:“我只是怕,伤了你们夫妇之间的和气。”
亭外,沈清棠望着周温礼小心翼翼地搀扶着叶寒月,两人如夫妻般扶携而来。
胃中不禁翻江倒海,令她失态作呕了两声,眼尾泛着红。
那是她的夫君啊!
他可知自己在做什么?
成婚三年,因她冲喜失败,害得老侯爷于他们二人大婚之日仙逝。
周温礼便以守孝为由,至今都未曾与她圆房。
可如今长兄周瑾礼的丧期刚过,他竟这般迫不及待,甚至光天化日之下,就与新寡的长嫂……
“方才之事,并非你看到的那般。”迎上沈清棠的目光,周温礼淡然开口,似是简简单单一句话,便能遮掩刚才发生的一切。
“寒月她如今处境艰难,你莫要去寻她麻烦。”
沈清棠心中仅存的一点希冀,在此刻彻底化为了齑粉。
他怎能如此轻飘飘地一句话就揭过?
叶寒月处境艰难,那她呢?她又能去寻什么麻烦?
沈清棠愕然,红唇牵扯出一丝无尽悲凉的笑意,沉声问道:“周温礼,你可知她是你长嫂?”
“你可知,你方才都做了什么?”
“情急所为,便是再情急,你又如何能与她做出此等有背德之事!”
“周温礼,你可对得起你兄长!”
一字一句,沈清棠连声质问,声嘶力竭!
她知道周温礼不喜她,可他怎能与叶寒月纠缠不清!
他不是最重清名、最重规矩、最重侯府名声吗?
甚至为此,不顾她的体面,任由她苦守空房三年,任由她在侯府受尽白眼!
可如今,他怎能轻飘飘的一句话,就将一切推翻!
且仅仅,只是为了叶寒月!
不公平!
这不公平!
她才是周温礼的妻啊!
然而,在这一声声的质问下,站在她对面的周温礼,眉头微蹙,眼神冰冷默然,好似在看一个无理取闹的疯子。
“沈清棠,你明知寒月身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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