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坠?
碧桃抬头看去,眼底闪过了一丝慌乱,方才她尽顾着检查衣裳,竟是忘了这一点。
哗啦,微风起落,几片青竹叶片落在了肩头。
沈清棠不自觉的应声抚过了耳垂,她不喜累赘的饰品,今日出门也只戴了一副最简单不过的珍珠坠。
脑中浮现出方才的孟浪,怕是一时意乱情迷,不慎刮落了。
“弟妹刚都去哪里了?不如我陪你去找一找吧,到底是随身的东西,倘若被那些个乱七八糟的人捡去了,没得闹出些麻烦来。”叶寒月心下腾升了几分底气,那酒她是亲眼看着沈清棠喝下了,便是她自己早服了解药,都觉得口干舌燥,郁气难耐。
沈清棠怎么可能没事呢?
怕是寻了什么见不得人的法子,解了药性?
这般想着,叶寒月更是细细打量起来,一双眼睛上上下下围在沈清棠转了好几圈。
既丢了耳坠,那只要去寻,定能找到她的破绽。届时,沈清棠一个不守贞洁的之人,有何资格反对“兼祧”之事?
风起叶落,簌簌的杂音划过耳旁,沈清棠收回了手,皎洁如玉的脸上浮起一抹冷然的笑,“又不是什么贵重的东西,丢了就丢了,何必费心?总归大嫂与三妹妹都瞧见是丢了,往后也能帮我做个见证。”
“三妹妹,你说是不是?”沈清棠朝着周嫣然看去,轻问了一句。
周嫣然本来不耐烦在此处等着,她瞧了一眼沈清棠的左耳,轻“啧”了一声,十分敷衍的点了点头,回道:“一个小小的珍珠坠子,丢了就丢了。指不定掉地上,都没人能瞧见。”
话,确是这个道理。
但叶寒月怎能错过这个机会?她扯了扯周嫣然的袖子,“东西虽不重要,可女子清誉最重要。”
“一个耳坠,与清誉何干?”沈清棠冷了脸,秀眉轻蹙,“嫂嫂这话,未免太过了些。”
见沈清棠变了脸色,叶寒月更觉得她是猜对了,挑眉道:“弟妹这般不愿去找,可是方才去了什么不该去的地方。又或是,去见了什么不该见的人?”
一语毕,四周的风声都停了。
两人对立而视,视线相撞之际,各有猜忌。
沈清棠垂于袖中的掌心紧握,若是真回头去寻,只稍往前头饶过一隅花涧就能瞧见通往偏院的小路了。
如此,叶寒月兴许会察觉到什么。
这些弯弯绕绕的话,周嫣然虽听不太明白,但也能听出眼前的两人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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