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盼着我母亲不好吗?”
叶寒月一怔,整个人差点儿僵在原地,随即恨不得将自己这张嘴给打烂了,忙不迭的朝着小公爷赔罪道:“是我一时情急,说错了话。小公爷莫要误会了,我是担心国公夫人的安危,唯恐太医把错脉象。”
此话一出,林太医鼻腔轻哼一声,冷笑道:“你是在质疑老夫了?”
林太医年近七十,亦曾是沈清棠父亲的上司,前任太医院掌事。虽早已致仕,赋闲京中,可谁家遇上个疑难杂症,最后还是得求到他头上去。
如今,倒是被个小女子质疑上医术了?他自是心中不忿。
太医的官职虽不高,但人脉极广,岂是叶寒月能轻易得罪的?
“林太医,我这位嫂嫂刚从边疆回京,对京中之事不甚了解,若是无意冲撞了您,我代她给您赔个不是了。”因着父亲的关系,沈清棠与林太医也算是相熟,只是成亲后她久居内宅,两人已是鲜少得见了。
“沈丫头,我也就看在你的面子上。”想到沈清棠的父亲,林太医亦是心中唏嘘,好在眼前的女子似是传承了沈家那一手出神入化的针灸之术,当是后继有人了。
一声“沈丫头”,让沈清棠眼眶微红,从前她跟着去太医院借书时,林太医也曾是这般唤她。
他应当,还记得她父亲吧。
“我原以为国公夫人是风寒头疾之症,如今看来倒是气郁胸结而致。”林太医起身,唤了声小药童过来,打开药箱从中取出了一个青瓷药瓶,倒出了两粒灰褐色的药丸来,“劳烦小公爷取温水来,给国公夫人服下这颗清淤丸,不出一刻,便会好转。”
“好。”宁慕远应声去倒了水来,经过沈清棠的身侧时,修长微凉的指尖似是无意触到了女子的手背,一闪即过。
沈清棠向后退了一步,可见对方步伐匆匆,她也未曾放在心上。
果然,不过半刻钟的功夫,宁国公夫人靠在软绒锦榻上,缓缓醒过神来,脸色虽依旧泛着病后的惨白,眼底却已澄澈温和,不复先前癫狂痛苦之态。
时至午后,日头微斜,窗外偶尔传来一两声鸟鸣,满园的花香自窗缝中透进了屋内,驱散了丝丝清冷。
自儿子口中,知晓是沈清棠施针救了自己,半倚在床头上的宁国公夫人朝她招了招手,苍白的脸上泛出了温和的笑意:“好孩子,此番多谢你。”
沈清棠微微一笑,语态谦逊,她欠身行礼道:“国公夫人不必挂怀。医者本分,救人本就是理所应当。况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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